先别灰心,等今晚他们狩猎回来,我替你好好问问他。”
翁瞳舒忙道:“别去问了,我不想师兄以为我打算赖着嫁给他。”
“我不会提你,一个字都不提,这你总放心了吧?”
这时,阿越推门进来了,往桌上添了一盘子菜后说道:“公主,刚才看押瑞善奶奶的人来报,说瑞善奶奶不行了,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这么快?”贝螺停下筷子斟酌道,“阿越姐姐,你一会儿亲自过去瞧一眼,若是真不行了,该备下的寿衣棺材吩咐人去备下。她从前到底做过主母,该给的体面还是得给。”
“怕是不妥,贝螺,”丘陵插话道,“你知道大首领十分憎恶他们獒殿家,你把瑞善奶奶的后事办得太体面了,仔细他心里不高兴了。”
“不怕,爹问起,我自有话答他。好歹一个泱泱大族,至于在别人死后戳骨头吗?人都去了,该给的体面多给一些,也能显得爹大度不是。”
翁瞳舒点头道:“这话说得极好,想必大首领也不会不赞同。寨子里总有人说公主你年纪小不会料理族务,我看你年纪小是真的,不会料理族务是假的,獒蛮族有你这主母也就紧够了,实在不必多添其他人了。”
“对了,那楚慈最近不是也病了吗?老关门闭户地不出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丘陵问道。
贝螺捧起汤碗大喝了一口,略带不屑的脸色笑了笑道:“是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呢!”
“也是伤风?”翁瞳舒问道,“她是不是跟我一般不适应这獒青谷的气候啊?”
“不是,是她思母之疾犯了。前阵子她跟獒战说,水元族那边来信了,说她母亲病重,只怕熬不过这个冬天了,所以她想回去探望她母亲。獒战没有答应,她便一病不起了。”
“真的假的?”丘陵疑心道,“莫不会像有些人那样一去不复返吧?水元族的人最爱耍这样的手段了,特别是獒战那外婆。”
“是真病是假病她自己心里清楚,我也懒得去管,反正獒战不发话,她是走不出这獒青谷大门的。”
午饭过后,贝螺小睡了一会儿。睁开眼时,阿越就坐在旁边缝制小衣裳。她坐起身来,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问道:“阿越姐姐你没睡会儿?那些东西都不着急的,留着慢慢缝吧!”
阿越拿起手里的活儿打量了一眼道:“我想先做几身出来练练手,回头等小小王子出来了,那活儿就更漂亮了,才衬得上他那身份呢!”
贝螺斜躺着靠在软枕上,揉了揉眼睛道:“哪知道是王子还是别的什么啊?你也做,素珠也做,丘陵姐姐也做,做那么多衣裳他哪儿穿得完呢?往后肯定跟獒战那些衣裳似的,装几个箱子都装不下呢!对了,瑞善奶奶那边你去瞧过了吗?”
“确实不行了,看着就像要断气儿似的。可您说,都到这光景了,她嘴里还没停地在骂着大首领。也是看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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