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螺的身手和反应早不似从前那个贝螺了。在接受了奇魂的点拨后,又得獒战时不时的“*”,她的反应速度已经快了许多了。在獒通一脚踹过来时,她一个七百二十度的后回身旋转闪开了,让獒通扑了空。站定后,她大喝了一声:“獒通是叛徒,保护凌娘!”
木棉和随行的族人立刻将中间正在生产的凌姬围得更紧了。獒通缓缓转过身来,藐视着眼前这群人道:“叛徒?我獒通不知道为獒蛮族立下多少战功,却被你这个小丫头当叛徒,真是叫我心寒啊!”
贝螺握刀走上前,冷冷地盯着獒通道:“二叔,你也归附巴庸了?跟着巴庸那样的人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獒通仰头大笑了两声道:“巴庸?你以为我跟巴家那群乌合之众联手了?贝螺,你终究还是个天真的小丫头,殊不知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怕告诉你,这次与我联手的人并非巴庸,而是另有其人。这个人恐怕连你的公公我的亲大哥都难以对付,所以你最好还是束手就擒,这样,才不会伤到你这一干族人和你的凌娘。”
“那我明白了,你是想趁火打劫对吧?看獒战和巴家杀得正火热,你就来抓了我们向你的新主子邀功,你可真够不是东西的啊,二叔!你这一叛变,你想过你那一家子吗?想过獒伏大哥,想过獒昆吗?獒昆立马就要跟木棉成婚了,你这么一闹,叫他们怎么办?”
獒通不屑地瞟了木棉一眼,冷冷道:“这婚事没了就没了,待我夺下自己的一片天地,自立为主后,还愁为獒昆找不到好女人吗?獒昆是我的儿子,他自然会跟着我,这还用问?”
木棉嫉恶如仇道:“獒昆才不会像你那样呢!他分得清是非好坏,绝对不会跟你同流合污的!”
“那为什么他没出现?为什么他没赶来救你们?实话告诉你们吧,獒通这时候正护送一家子往谷外撤离,哪儿有功夫来管你们的死活?我到底是他亲爹,你不过是他玩过的一个女人而已,他怎么可能为了你背叛我这亲爹?”
“不可能!”木棉断然否决道。
“信不信随你,我也没那么多功夫跟你们废话了,”獒通哗啦一声拔出了佩刀,在皎洁的月色下晃了晃刀背上的白光,目光阴毒道,“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只是来抓獒拔和獒战的女人的,其他人若不想死就赶紧滚得远远的,否则――”
“生了!”简陋的帐篷里忽然传来了丘陵兴奋且焦急的声音。
“生了吗?”贝螺立刻回头喊道,“凌娘呢?凌娘还好吧?”
“太虚弱了,已经晕过去了!”
贝螺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凌娘身子本来就差,又遇上早产,有多虚弱可想而知,若是不能尽快救治,怕是有性命之虞了。
“生得好!”獒通阴笑道,“要是生了儿子更好!有了獒拔的儿子在手,我看他还怎么跟我横!老实点吧,我不想大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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