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对我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公主记不起从前的事情了,自然就不会明白我为什么要补偿您,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把您请到这儿来的缘由。我想把公主不记得的事情全都告诉您,让您自己决定,是继续留在獒青谷还是跟我回夷陵国去。”
“你说得我更糊涂了,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夷陵国去?哦!”贝螺忽然反应过来了,指着鲁不攒说道,“难道你是夷陵国人?你是夷陵国派来的细作?”
鲁不攒缓缓地撑起身来,勉强坐了起来,斜靠在了旁边木柱上。他喘了一口气,看着贝螺点点头道:“您说得没错,我的确是夷陵国人,也是夷陵国派来獒青谷的细作。”
“真有夷陵国的细作?那我问你,你之前是不是偷偷见过我?我说的是在我失忆之前,你偷偷见过我,还跟我说过白涵娶碧湖公主的事情是不是?”
“公主还记得这事儿?”
“什么我记得啊?我都是听阿越姐姐说的。闹了半天,那晚我去见的那个人就是你啊!”
“没错,正是我。”
“呵!”贝螺往前走两步,叉腰哼哼道,“你可真不会说话呢!看我当时都那么可怜了,你还说那种话刺激我,我受得了吗?闹到最后我还跳青河自杀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人也太不会看时机说话了,还不是害人吗?”
“难道公主以为您跳河自杀仅仅是因为您知道了白涵少主娶碧湖公主吗?”
“不然呢?还有别的事儿?”
鲁不攒的眼神里涌起了一丝同情,口气比之前更为缓和了:“这事我原本不想再说的,可现在不说,我怕以后都没机会了。公主,您最好还是别留在獒战身边,或许到了最后,您会被他抛弃的。”
“为什么?”贝螺偏着头问他道
鲁不攒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道:“因为您不能生养。”
贝螺一怔,使劲地眨了两下眼睛,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后,她才从那几个字里扣出了一点点意思――不能生养?就是自己不能生孩子?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你开玩笑的吧?”贝螺不敢相信地摇着头道,“这是不是你的阴谋诡计?说我不会生养?我身子好着呢,怎么不会生养了?”
鲁不攒惋惜道:“是真的,公主宝贝,别想甩掉我。在您下嫁獒蛮族的前两个月,燕姬夫人在您的汤饮中下了药,那药能令女子不育。”
“燕姬夫人?什么人?”
“国主金赞的生母,如今掌管夷陵国王宫的人。”
“是她说给我下了药,能让我不育的?”
“不是她说的,是主上无意中发现的。虽然主上也想劝阻她,但那时为时已晚,您已经差不多服用了一个月了,已经回天乏术了。”
“怎么会……你耍我的吧?你想挑拨我和獒战之间的关系所以故意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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