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费周章?直接咬你一口不就完了吗?”
“很骄傲是吗?身为一个人作出狗的事情来,你觉得很值得骄傲吗?”
“我咬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妥?就跟咬一块饼子似的,你顶多是一块白一点的饼子。”
“那你怎么不把我全吞了?”贝螺气呼呼地质问道。
“难以下咽。”
“难以下咽?”
“难道有男人夸过你美味可口?”
噢,my哥弟!一把巴掌抽死这自大狂行不行?
胸口堵着的气起起伏伏起起伏伏,扯得贝螺肩上的伤口一阵发疼。她吃痛地低哼了一声,弯下腰去扶住了伤口。
为什么要跟一条死狗理论?金贝螺你脑子是不是抽风了?
“这么难以下咽的东西我确实无法消受,不过再难吃也是你王兄送的,怎么也得给他一个薄面留着。但你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所以我才给你留个痕迹,告诉那些想为你而死的勇士,他们到底该找谁拼命才能抢了你回去睡。我獒战没死之前,就算是发霉,你也得乖乖地待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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