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微凌夫人,不就因为上回给獒战过生辰的时候,微凌夫人说了若水夫人吗?”
白果翻着小白眼,使劲地磨了两下针尖道:“薇草你说说,她有资格说若水夫人吗?若水夫人替獒战备了碗寿鱼又怎么了?若水夫人是獒战的庶母,这是理所应当的啊!可到了那微凌夫人嘴里,竟成了礼数不妥了!好在若水夫人气量宽,不跟她一般见识,要是惹上旁边那绿艾夫人,那可不好收场了!”
“这不明摆着吗?着急想嫁侄女儿呗!连凌姬夫人都说,她那用心也太明显了点!若水夫人是獒战的庶母,虽说比獒战大不了几岁,但庶母就是庶母,给獒战这个嫡子准备一碗寿鱼还是理所应当的,哪儿就说得上礼数不妥了?唉,都瞧出来了,谁也别想挡微凌夫人嫁侄女儿的路。谁挡谁就是招她的不痛快!”
白果冷笑道:“别人挡不着,有一个人却是能挡着的!”
“谁啊?”
“獒战自己呗!我还不信了,娶侧姬这种事儿大首领还会为难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