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佛宝漫无目的的走在黄冈的大街上,看着过往的车辆,就这么想着啊,不知道人死了以后还会不会有烦恼。可是一想到病床上的母亲,陈佛宝就打消了自己那可耻的念头。
责任,不该被逃避,否则和那个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宝哥,是宝哥。”
“宝哥你怎么在这里,打你手机也打不通。”
陈佛宝在街上走了,突然一群人发现了他,纷纷叫着跑过来打招呼。
陈佛宝一看,却是高中时的好友,陈佛宝强笑道:“是你们啊,手机……丢了。”
其实他的手机是卖掉了,为了给母亲看病,他卖掉了家里能卖的一切,只差卖房子了。
说到卖房子,陈佛宝家住的是平房,那一块似乎在计划拆迁,到时候会有补偿款,会是一笔不小的数目,陈佛宝本来想要把房子卖掉给母亲治病的,可是母亲不准,说是要等到拆迁给了补偿,还能分一套房子,然后用补偿款给陈佛宝存在以后娶媳妇儿,所以母亲一直把房产证相关的东西全部藏着,陈佛宝翻遍了家里都没有找到。
“宝哥,听说伯母病了,你从武汉赶回来了,没想到是真的啊,你怎么在这,伯母还好吧?”其中一个人问道。
“呵呵,没事,我出来走走。”陈佛宝不愿意多说。
“是在这家医院吗?走走,宝哥,我们去看看伯母。”另一个人转身一看,正是陈佛宝母亲的那家医院,原来陈佛宝不知不觉又走到医院来了。
“不要了吧,你们去忙你们的吧。”陈佛宝推辞道。
“靠,不给面子啊,走走走,买点水果。”
一群人不由分说的就把陈佛宝架着,买了水果逼着他领路去了病房,可是一群人越走越是心惊,这是重症病房啊!
一群人很知趣的没有说什么,看过陈佛宝母亲,大家笑着问候,然后留下水果,礼貌的离开,大家把陈佛宝拉到一边,严肃的问道:“宝哥,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还是不是兄弟!”
陈佛宝沉默,终于在朋友们不听的询问下,苦涩的说道:“恶性肿瘤,手术费五万,虽然不是什么绝症,可是如果不快点动手术,过个半年一年的,我妈还是会……可是我去哪里弄这么多钱啊……”陈佛宝说着就痛苦的抓着头发蹲在地上,无声的抽泣起来,母亲的病,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一直压着他,压到他要崩溃。
“宝哥有难,兄弟们不可能见死不救,我们去班上,去学校发动捐款,有多少算多少,各自家里,能出多少出多少,不够的再想办法。”
“你们……”陈佛宝颤抖的说道。
“好了,宝哥,别跟兄弟们说见外的话,你先前已经很不仗义了,到底把不把我们当兄弟啊?”
陈佛宝嘶哑着声音说道:“谢谢……”
“对了,宝哥,你不是lol玩的很好吗?”
陈佛宝苦笑道:“说这个干嘛,你看我还有心玩么?”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武汉最近有一件事闹得沸沸腾腾的,好像是有一场lol的比赛要打,面对的都是大学生,是省级的正规比赛,好像还是国家认可的,冠军奖励有7万,亚军奖励也有3万,就算季军,也是1万块,如果宝哥你能拿个名次,就算是3万或者1万,也是好的,也能减轻不少压力的吧?”
陈佛宝一愣,游戏?奖金?7万?!
“怎么可能……”陈佛宝不可思议的说道。
另外一个人也说道:“这个是真的,我们黄冈的大学也收到消息了,只不过他们的邀请函只发给武汉的本科学校,别的学校报名要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