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花盈读大学。
花盈妈自然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而花盈妈的代价就是嫁给丧妻多年的老板。
花盈知道此事的时候,才刚高考完不久。老板的儿子突然反目叫她狐狸精,还骂她说她母女都不是好东西,贪图他家的家产。花盈当时就觉的可笑至极,他家不过是有个自己的房子,银行里存着不过五位数的存款,如果说她母女真要贪图家产,厚着脸皮留在锦家就是了,又何必放着真正的家产大户不贪图,单单看中他家这点儿小资。
花盈一气之下准备带着母亲离开,花盈妈还在犹豫,怎么都觉的如果不让花盈读大学会害了她一辈子。录取通知书就在此时寄来,地点竟然不是先前花盈妈指定的华大。
“为什么是燕大?你说!”花盈妈气急,天下人谁不知道燕大就在燕城。
花盈憋着不住声,也不肯直视花盈妈。
花盈妈气的要将通知书撕毁,花盈眼疾手快的上前从她手里把通知书抢下来。
“你还要回去不成?”花盈妈气的眼圈都红了,“你说,你是不是还想着锦轩?”
这话一语道破了埋藏在花盈心底多年的酸楚,她时常会在复习功课的深夜想念锦轩,想念那个外表冷酷内心单纯的“哥哥”。她确实当他做自己的哥哥,但那仅限于在锦家的时候,当她出了锦家,寄人篱下,一边与**的表哥斗智斗勇一边又要对付考试力争上游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她对锦轩的喜欢并非兄妹亲情,而是另外一种爱。一种每每背诵那些描写男欢女爱的诗词时就会心痛到不能自已的爱。
花盈每每回想她和锦轩的过往,他的怒,他的冷,他的傲,他的笑。他的每一种表情都化作一张张生动的卡片在她濒临绝望的时刻被她从心底抽出,成为抚慰她脆弱神伤的良药。
可锦轩对她又是怎样的心思呢?他是否如她一样也并非是兄妹之情?花盈不得而知。
“不,不是因为他。”花盈咬着嘴唇无比坚定的说。
“那是因为什么?”
“妈,哪里来的为什么。好,如果你一定要一个理由,那是因为考入燕大是我上学以来的梦想。”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花盈妈失望的看着女儿,“你不用再狡辩,我是不会同意你去燕大的。”
花盈着急了,“妈,这是我辛辛苦苦考上的,怎么可以不去?”
花盈妈下定决心,一咬牙,“你知道家里的状况,你以为在燕城也会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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