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发愣。花盈大着胆子走进去,仔细看去才发现锦轩的手指在流血。
“呀!你的手怎么啦。”
花盈惊呼一声就跑过去,拿起锦轩的手就看,没想到才刚碰到他的手,就被他一声厉吼给吓了回去。
“谁准你进来的!”
花盈睁圆了双眼傻傻的看着他,她显然被锦轩的怒气给吓到了,“我…你的手破了,得赶紧处理伤口。”花盈狠狠心,“对不起了。”
在锦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花盈已经将他的手指送到嘴里认真的允吸,她听妈妈说过,伤口最怕的就是感染,看他的手定是被剪刀伤到的,而他妈妈才用那把刀切过蘑菇。
锦轩虽然疼,但他气的却是自己的无能,更气自己的无能被别人看到,而且还是他家下人的女儿。
然而,花盈的举动却让他的怒火渐渐的熄灭在胸腔之内,暖流渐渐的淌过他那愤怒的眼睛,眼前专注的女孩无法让他忽视。他从来都不曾正眼看过她,更别说是只言片语。她和他原本就是世界两端的人,过着平行线轨迹的人生,不应该有任何交集,可为何她会这么关心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
他脑海中的困惑让他暂时忘却了手指的疼。等他回过神再看手指的时候,手指的伤口处已经被包上一层洁白的纱布,纱布上还系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以后我来帮你修剪指甲吧。”
花盈笑盈盈的望着他,眼底清澈的如天上之水,水汪汪的两个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等待他的答复。然后,他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花盈继续回想着,锦轩就是从那之后才逐渐的和她说话,从一个“嗯”字,到后来的“花盈”,再到后来的“不用怕”,他一点一滴的将自己的心门打开,然后只对自己笑。花盈记得,小时候的锦轩笑起来十分漂亮,他有一口没得挑剔的洁白牙齿,再加上嘴两边的酒窝,那样子哪里像个冷酷霸道的小霸王,分明是个阳光英气的小正太。
花盈想着想着就笑了,露出“咯咯”的声音来。她感觉锦轩的身体忽然一颤,他微转着头看她一眼,将腿上的手握成一个拳头,声音冷冷的说,“下车。”
这是花盈最害怕的词语,下了车就意味着那个一直揪着她心的解释即将拉开帷幕。她不想让他生气,可是,要解释高山,就会无可避免的扯出一大段与之相关联的过往,那段她不想再去碰触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