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了,锦轩,什么时候你竟然也可以用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婚姻做交易了?”唐逸的情绪颇为激动,“这次的交易筹码是什么?”
锦轩依旧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你怎么总是那么妇人之仁,一点都不像个做大事的男人。”
“做大事?男人?”唐逸轻笑一声,“如果连人都做的不好,别说是大事,怕是连芝麻小事都不成。锦轩,你的底线在哪里?”唐逸粗喘一口气,“我知道你压力很大,但这并不是最有效的法子。”
“那你说,什么是最有效的法子?”锦轩靠在后背上,“我洗耳恭听。”
唐逸急的脸颊泛红,“你还这么年轻,就算他们再闹,这锦华也是你的,别人抢都抢不走,你在着急什么?今年上不了,还有明年,事情是做给自己的,不是做给别人的。”
“我就是不想再等!”锦轩大吼一声,“我厌恶了每次做决定之前都必须征求那些思想已经腐朽,脑子里只知道混日子的所谓的锦华功臣的建议!连我要解雇谁聘请谁都得看他们的脸色。这些人让我束手束脚无法放手去做。但上了市,我就有机会博回一局,你不是我,不会理解我的苦衷。”
“那么她呢?或者,该是她们,你预备将两个人一起伤害吗?”唐逸苦口婆心,“世界上有一百种报复的方法,为什么偏偏把你自己也牵涉上去,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唐逸!注意你的措辞!我可以勉强接受你用的‘交易’两个字,但并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对我做的事情和我的人格进行夸大的侮辱。这个契约并不是我个人的一厢情愿,更不是我用刀架在她脖子上签的霸王条款,这是我和她之间在双方自愿的前提下签订的,如果你不满,是不是也该把怨气分给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