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极致,只一瞬间就跑到了火鸦面前。轻笑一声,自己就要死了嘛?
“走,我们回家!”很温柔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蹲在山洞内瑟瑟发抖地狐泪眼婆娑,睁着水灵而美丽地蓝色眸子呆滞地望着眼前伸出手的温柔青年,不知道为何,总有股亲切的感觉。
“你是谁?”狐用柔嫩的小手抹了一把泪,抬起有些小傲娇的妖娆粉面,一滴泪滴还挂在上方,煞是可爱。
“我是你母亲叫来接你的人,乖,把手伸出来。”青年再次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一丝不耐烦的感觉。
可能是天性使然,狐轻轻地嗯了一声,伸出娇嫩地小手,放进重间离的大手里。
好温暖。
是父亲吗?
父亲来接自己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狐的眼眶忽的有些湿热。再次伸手抹了一下,却是发现眼中根本没有泪水,乖巧地牵着青年的手走出山洞,好神奇,为什么自己能够平步走在半空中?此刻的狐竟然将刚才的恐惧给忘记了,脸色有些小小的雀跃。
青年的眼神柔柔地,狐的心里暖暖地。
可是转眼之间,映入眼中的却是许多仇恨的目光,好可怕,为什么他们要那么看自己,是自己做错事了吗?狐不由得害怕地拽紧了重间离的大手。
“间离兄,这是?”阳天眯着眼睛问道,凭他的修为早就看出重间离手中的是那妖狐和白泽的女儿。
“我侄女。”重间离笑着说道。伸手轻松地抱起了狐。
“你骗谁啊,这明明是妖狐的女儿!”一丝不和谐的声音响起。狐看了一下是一名身着青袍的浓眉中年男子!
“这妖狐杀了我们这么多弟子,其后代就应该被我等活祭,否则怎能对得起那些死去的正道弟子!”一名慈眉善目的老者此刻却是睁大了眼睛。
她吓得不敢说话,闭上眼睛,只闻一声声厉喝在耳边响起。而抱着她的青年一声不吭用大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忽然觉得好安静,好想哭。
在青年怀里的她能感觉到青年的愤怒,能感受到青年的不屈,但是她却无能为力。忽然感觉那些呵斥的人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茂密如羽毛地睫毛微微颤抖一下,狐轻轻地睁开了眸子。
一直到了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男儿膝下有黄金。有一句话叫做士可杀不可辱。
“你以为一个下跪就可以让我们放过她吗?”一名青袍人冷哼。阳天只是扇着羽扇,没有说什么。长发微微飘扬。听雨居士叹了口气。从身下青牛的牛角上取下一枚葫芦,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平日里觉得宛若仙酿的没救,也一下子淡然无味了。
“如果觉得这样不够的话,在下愿意献出前几日领悟的一套拳法。”重间离即使是跪着,也是在微笑,一直到现在,狐也想不通,为什么师尊能为自己做到这份上。
“拳法?我没听错吧,那东西我们蜀山要多少有多少。”那名青袍中年人再次不屑的冷哼。顺带着甩了下长长的袍子,仿佛这样才能发泄出他的不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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