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大大方方地无视了聂初晴这个企图降低存在感的小虾米的存在走到了纪屿寒的身边,说着话,也亲昵地挽上了纪屿寒的手,“金伯伯,您上次还和我爸爸说让他投资你的商场呢,现在又想让屿寒的纪氏进驻,是不是太贪心啦?”
金大中听莫婧予这样说,也领会到她实则是在给自己台阶,纪屿寒这个人素来不好相与,他这一番话定然是唐突了。
于是金大中耸起肥肉四横的脸,笑出了褶子,“婧予说的对,是我唐突了。纪总您别见怪。”说着又不着痕迹地扫了眼纪屿寒的桌面,“纪总还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就留我老金的账,别客气!”
金大中赔着笑,装着自己的大度,可心里却是战战兢兢的。
接着,没等纪屿寒说话,莫婧予就开了口,语气中含尽一股小女生的娇昵,“金伯伯,现在呢,大家可以好好吃一顿饭,这商场的事情啊,可以留着以后详谈。屿寒你说对不对?”
纪屿寒淡淡地嗯了一句,算是给足了莫婧予的面子。
可纪屿寒难得的顺服让聂初晴大为跳脚,脸上不虞的颜色是愈发浓厚。这点很不巧被莫婧予看到,心中不免充斥着讽刺的笑。
早就听闻纪家有意和莫氏结亲,虽然前段时期无缘无故跑出了一位默默无闻的未婚妻,可看着纪屿寒和莫婧予这样的亲昵样子,觉得这位未婚妻其实也是言过其实吧?
看见莫婧予和纪屿寒这样熟稔,金大中也大了胆子,转为一名和莫予声同辈的长辈姿态对莫婧予说,“婧予啊,纪总这样优秀,以后你嫁到纪家想必你爸爸也就放心了,像纪总这样人品出众的人定不会亏待了你。”
没想到金大中会这样说,莫婧予像是被一道雷劈中,浑身打颤到不行,她看了眼纪屿寒,发现他浑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不悦。
心猛得一惊,这个金伯伯,真是把自己害苦了!
“金伯伯,不是你想的那样!”见纪屿寒不做声地抽出自己的手臂,莫婧予连忙对金大中使了脸色也做出了解释。
无奈,金大中却以为这是小女儿的娇羞,又说,“婧予啊,你也别害羞。你是金伯伯看着长大的,就和女儿一样,这金伯伯看人准没错!”
金大中完全没有看见纪屿寒此时阴鸷的眼神,反倒是想借着纪屿寒和莫婧予关系为自己的商场好好铺路,有了莫氏的投资,又有了纪氏的入驻还不能财源滚滚?
可是金大中注定是打错了算盘,这边纪屿寒没说话,金大中又向聂初晴发了难,不过这话又是在向纪屿寒“叮嘱”,“纪总呐,以后你娶了小予,可要好好待她,这女孩子啊,最容易吃醋了。以后可要让小予好好替你把把关,别让身边的助理想错了法子。”
莫婧予没说话,因为她知道金大中这样是彻底惹怒了纪屿寒,要是她帮话的话也会殃及自己。不过听着金大中最后一句话,再看见聂初晴一脸吃瘪的表情,也是大爽!她料定聂初晴不敢随意呛声,要是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举动被纪伯伯知道了,恐怕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地方,四个人,各怀着心思。
最终,莫婧予还是小看了聂初晴,聂初晴蹭地一下站起来,用旁边的餐布擦了手,把自己的垂在腿边的手抬了起来,在众人视线之外对着纪屿寒的大腿一拧。
随即,纪屿寒发出咝的一声。
对面两人陷入了迷茫,也不知道这一声到底从何而来。
这时,聂初晴走到纪屿寒身边,亲昵地从椅子上拿起他的外套,靠着他,对纪屿寒说,“亲爱的,你吃饱了吗?”
纪屿寒闻见聂初晴一身的醋味,笑着点了点头,说,“等会儿,还没结账。”
聂初晴挽着他,可手指却是用力掐着他,多可气,力气就有多大,她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推开站在一旁的莫婧予,说,“这位金老板不是说他买单吗?金老板如此热情我们也不能拂了他的情意。”
金大中看着这幕亲昵的场景一下子愣了,“你...”一句话卡在喉咙里愣是说不出来,纵他再愚笨,此时也能知道,自己拍错了马屁。
纪屿寒忍着手臂见传来的剧痛,宠溺地拍了拍聂初晴的手背,想让她适可而止,“好,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了。”
接着,纪屿寒又对金大中说,“金老板,不好意思,我和我未婚妻要回公司了,最近公司忙得紧恐怕要怠慢了。”
什么?未婚妻?金大中愣愣地看了眼莫婧予,只见她一脸菜色地杵在那里,好似刚刚一副看似恩爱的场面变成了愚蠢的作秀。一时间,慌了,“纪太太,对不起。老金我有眼不识泰山,刚刚那些话纯属无意,也希望纪太太您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金大中态度转变的快,不知道聂初晴的名字,却一口一个纪太太叫的格外地恭顺。
这样的人十足讨厌,聂初晴转手拿起自己的包拎在手上,嫌弃的神情愈发明显,对这位五十岁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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