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以后你也会找到登对的另一半,也不必羡慕别人。”
“嗨,我这连个八字都没呢,可怜单身狗一枚!我这也不是羡慕,也就是感叹,现在多金的帅哥全都是美女的。我等这些平凡的丑下鸭也只能靠边站咯。”助理拍了拍自己的脸打笑。
聂初晴从纸张中抬头打趣,“现在人工美女也不少,你不用灰心,男人都不喜欢一碰鼻子就会歪的女人。”
小助理闻言,直摸着鼻子咯咯笑。
“怎么我说得不对?”聂初晴不解助理为何笑成这样。
小助理摆摆手,“现在天然美女可都是难得,就像你和报纸上这位,不都身边美男相伴?想当年纪总和宋公子可是公司多少姑娘的梦中情人呢!”
“也是你的?”聂初晴托着下巴故意问道。
小助理立马收住嘴,现在纪屿寒可是名草有主的人了,正主就在她面前,她怎么好说自己其实也暗恋纪总来着?
于是小助理讪讪笑道,“不,不是,聂组长你可别生气,咱们纪总可是洁身自好的人。”
说着话题又转到了宋宁西身上,小助理目光落在报纸上的母女身上,遗憾地晃头,“没想到宋公子居然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万事皆有可能。”
“可是这也太玄幻了,这女人仔细一看也不过二十出头,生孩子的时候岂不是未成年?”小助理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大胆猜测着。
接着她又细细打量着报纸上聂半夏暴露的精致五官,忽然,小助理“咦”了一声。目光在聂初晴和报纸上女人身上,她指着报纸,“组长,你有没有发现报纸上女人和你很像?还有这个小女孩?”
小助理手指指着报纸一边细细打量着。
聂初晴听了淡淡一笑,对着小助理大方承认,“她是我妹妹,自然像。”
聂初晴甚少在公司说自己的私事,这次对助理承认还是头一遭。小助理闻言大惊,嘴巴里足够塞下一个大鸭蛋。
“果然一家人就是一家人,基因优良啊!不过还得恭喜你啦,妹妹如今幸福了,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结婚?”助理恭维着,也是为刚刚自己的大胆失言而缓和气氛,毕竟聂初晴现在的身份今非昔比。
聂初晴勾唇,淡淡一笑,手指不自觉地抚摸到胸前用红绳串起的白玉兰吊坠,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表情一滞。
没有了先前的玩笑,聂初晴挥挥手把小助理赶去了工作。
她一个人靠在椅子上抚摸着玉兰吊坠......
“这是送我的?”
某天早晨聂初晴醒来后发现胸前多了一枚好看的吊坠,清雅的白玉兰含苞待放是她喜欢的样子。她摸着玉兰吊坠,和田玉的温润直达她的心底,抚摸着便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温暖。
前日晚上纪屿寒把她折腾地再无力气,因此胸前何时多了这么一枚吊坠聂初晴是不知道的。
“好看吗?”纪屿寒反问。
“当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样的?”聂初晴臭美地站在镜子前细细看着胸前的玉兰花。
“我不知道。”纪屿寒突如回答。
聂初晴站在镜子前僵了一下,用不解的神情望着坐在床头的纪屿寒。
纪屿寒朝聂初晴招手,“来。”就把聂初晴招到了怀里。
他搂着聂初晴,把玩着她拿着玉坠的手指说,“这是姨妈给你的,是你妈妈特地为你们姐妹打造的。”
聂初晴不相信,抬头盯着他的下巴,“如果真是妈妈的东西,为什么小时候不给我们?”
纪屿寒的下巴方正有力,上面冒着青虚的胡茬,慵懒中平添了一些男人味。聂初晴就这样细细地盯着,没有挪动目光。
纪屿寒握住聂初晴的手指,把那晚聂雪玲说过的话对她说了一遍。
末了,纪屿寒加了句,“这么多年了,过去的也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