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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素戒里是两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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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纪屿寒抬目,佯作思考,片刻后,“不久前。”

    不久前,意味着可能是几天前,又可能是一周前,又或者是一个月前。

    聂初晴紧跟着沉眸,想起了先前那几天纪屿寒对她连连躲避的场景。

    见聂初晴站在原地像是思索,纪屿寒打了个呵欠,转身向浴室走去。

    直到浴室门砰地一声想起,聂初晴像只老鼠似得飞奔过去。

    她咬着唇站在浴室门口来回踱步,步履轻快是难得的愉悦。

    纪屿寒在浴室冲了澡,一拉开门就看见聂初晴踮着脚尖哼着歌乐得像只偷了香油的可爱模样。

    见门猛然拉开,待纪屿寒拿了块干毛巾一边擦湿头发一边走出后,聂初晴又开始乐不颠儿地跟在背后。

    “你说不久前是多久啊?”

    “这些都是你特意准备的吗?”

    “这些我怎么都不知道啊?”

    一连串噼里啪啦的问题抛出,已经成为了聂初晴的习惯。纪屿寒也是没立刻回答,把毛巾丢在一边的沙发上,坐在床边拿起了当日的早报。

    纸张沙沙的晃动声还有聂初晴噼里啪啦清脆的声响和在一起,倒也不是烦人的声音。

    “......”

    聂初晴穿着浴袍在纪屿寒面前晃动着,直到说出了最后句话,“难怪你上次老躲着我。”说完耸耸肩,蹲在纪屿寒的面前,用手指尖抠着他的膝盖。

    膝盖麻麻的,聂初晴的表情如春风拂面,甜蜜地泛着粉红,纪屿寒看着报纸,但浑身的感官都被聂初晴的手指给控制了。

    纪屿寒索性把报纸一叠放在旁边,手臂穿过聂初晴的腋下,十分轻巧地把她提了上来。

    聂初晴轻得像一只兔子,在被提上来的瞬间,左手紧紧握起,而右手则凭空挥舞。直到稳当地坐在纪屿寒的腿上,聂初晴才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惊吓般地喘气。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聂初晴眼有余惊。

    “是你胆子小。”纪屿寒淡笑。

    聂初晴握着拳,捶着纪屿寒的胸肌,可是很硬,没打疼却几乎伤了手。

    索性,聂初晴也不打了,收了拳,怒嗔,“这和胆子没关系。”

    任凭谁,忽然腾空都会吓一跳的吧?就像她经常会做一个梦,梦见自己处在某个台阶或者山崖,身后并没有人,偏偏这样,可最后还是突然从台阶或者是山崖坠了下去。最终惊醒时,聂初晴都会发现自己小腿在不经意地抽搐,心脏也会在猛烈的跳动。

    聂初晴怒嗔,纪屿寒也只是弯了弯犀利的唇角,面色也柔和了许多,也是知道聂初晴并不是真的生气。

    可忽然,见聂初晴两手空空,纪屿寒弯着的唇角募地绷紧,一把捉住聂初晴的右手,问,“戒指呢?”

    聂初晴先是愣了下,没想到纪屿寒会这么轻易地发现,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了左手,摊开了手掌。

    “在这呢,我就是取下来看看。早上起床发现手上的戒指不见了,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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