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此时窗外已有烟花的影子,天空中炸开五光十色的光束,欢腾热闹。
而纪屿寒却不为所动,他期盼的也只有聂初晴的回应而已。
聂初晴是个含蓄的人,她从未向纪屿寒说过直白露骨的话语,与其在言语上的轰轰烈烈,她却更向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细水长流。
可这一刻,她情不自禁了。
她抬手搂住纪屿寒的脖子,点着脚尖在纪屿寒的下颚落下一枚亲吻,落在耳边,张开,却很快合上。
天空,猛然被礼炮炸亮,透过玻璃亮了两人幸福的脸庞。
纪屿寒笑了,她在聂初晴合上双唇时,笑了,笑的满足。
这是他有生以来最满足的一次,这满足就像是小孩子终于尝到了甜美的糖果。甜甜的滋味直入心扉。
他听见了,因为她说,“我愿意。”
......
手指点缀着天际的蓝火,美妙璀璨。
聂初晴的手被纪屿寒宽厚燥热的掌心所包裹,寒凉早已褪去。
两人用过甜点,纪屿寒就迫不及待地拉起聂初晴。
他坏坏地笑,“夜生活,开始了。”
纪屿寒笑得像一个行走社会的坏痞,却依旧让聂初晴心动。
夜晚,灯火邀人共赴温情。
聂初晴依旧穿着一身鱼尾,身上也仍旧是那些昂贵的钻石。
人鱼的梦并没有随着美好的结束而破灭,因为,纪屿寒说,“更美好的还在后面。”
聂初晴的脸募地一红,在触到纪屿寒染着热情如火的瞳眸后,垂打着他的胸膛,娇笑,“你坏!”
“再坏,也只对你坏!”入骨的不仅仅是男人的爱恋,还有醉人的情话。
此时,纪屿寒在车中拥着聂初晴说着令她骨嘴心绵的话语。
怀中,聂初晴如水的温柔,让纪屿寒心驰荡漾,甚至他对当下的炙热已有些不能抑制。
轿车像一尾鲨鱼穿梭在夜色里,迅猛。
司机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停下。
纪屿寒拉开车门,为聂初晴披了外套。
“怎么来这里?”聂初晴不解。
聂初晴踩着高跟鞋,露着白皙的腿,忍不住在寒风中打了个哆嗦。
眼前豪华酒店灯光明亮,犹如宫殿。
纪屿寒头也不回地拉着聂初晴往前走,有些急迫。
“今晚就在这。”纪屿寒一边走一边说。
聂初晴跟着纪屿寒略有急切的步子,脸埋在外套下,却没有挡住羞赧。
酒店宫廷式的装修格外奢华,电梯没有停留地向上。
聂初晴踩着深黄色宫廷地毯,古典的纹路嵌着金丝银线一直绵延到走廊尽头。
壁灯是欧式壁灯,幽黄色的灯光比窗外月光还要柔和,温柔地洒在聂初晴的脚面上,同时也描绘了纪屿寒刚毅的脸颊。
脚踩在地毯上并没有发出声音,聂初晴似乎可以听见纪屿寒极力忍耐的呼吸声还有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声,窗外炸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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