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又似长了千万只腿脚般顺势而下,待到一个地方,倏然停住,聂初晴伸出指尖在腰际的金属扣上点了点,眼角勾起挑逗的弧线,声调更是甜腻的像块蛋糕,“还是这样?”
这样的举动聂初晴从未做过,她之所以敢这样,也只是因为纪屿寒在开车罢了。依照他的性格,就算自己再做些什么他也会岿然不动地开下去,所以聂初晴也就胆大了起来。
面对聂初晴的大胆,纪屿寒眼底闪现一抹惊异之光,这丫头是不是被自己惯坏了?居然能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信不信我现在办了你?”纪屿寒声音幽幽。
话音刚落,聂初晴手指停顿,挑逗地笑容从眼角收回,“别,我怕咱俩车毁人亡。”
她指法娴熟地提纪屿寒整理好衬衫,又快速地回到座位,直视前方,好似刚刚发生的只是幻觉。
“不怕,我可以开到一个夜深人静的地方。”说着,纪屿寒一打方向盘,车子拐了一个弯。
聂初晴咯噔地一下慌了,“你,别...别...这样...”
看着一条不熟悉的路,聂初晴心想,自己不会真是要准备自作自受了吧?
越是这样想,心就越慌,连带着,嘴唇都在打着哆嗦。
“喂,纪屿寒......你真别...我...我刚刚就是开了个玩笑。”聂初晴慌慌张张地看着窗外,马路越来越偏僻,一攒攒的树影晃得人心不安。
纪屿寒车速是越来越快,就在聂初晴觉得她将要被拖去郊外时,车吱的一声,停了......
聂初晴没敢看车外,只能紧张地闭上眼,拼命地沿着口水。
只听见啪嗒一声,安全带被解开,却不是自己的。聂初晴更加的慌乱了,身上鸡皮疙瘩在颤抖着。面前似乎有人影越来越近,一丝丝清冽的气息窜入鼻腔,就在聂初晴要睁眼大喊时,头顶上方的人低低的笑了......
纪屿寒把聂初晴困在座椅上,低低地笑着,他背着光,但仍没抵住光线对他眉眼的精致描绘,“睁眼。”
他哄劝着聂初晴睁眼,不料聂初晴却拒绝,“我不要,你可千万别做坏事啊!”
聂初晴紧闭着双眼,耳边只有一辆辆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
咦?不是郊外吗?
“睁开眼看看。”纪屿寒重复着最简单的话语。
最终,聂初晴死死揪着安全带,睁开了眼。
她愣住了,居然不是郊外!
第一人民医院几个大字散发出红色耀眼的光,她...什么时候到了医院?
好奇看向纪屿寒,“你...你不是要?”
纪屿寒没有离开的架势,明知故问,“对啊,我不是要?”
要什么?他可没说清楚,但是眼底的欲望却是有增不减。
聂初晴悄悄地把目光向下探,果不其然,她朦胧间瞧见了一团黑色的突兀。
吱!这这这!他不会是想要在医院门口?
聂初晴想象的东西可谓是天马行空,到最后她想也不敢再想地推着纪屿寒,“不,不行,千万不能在这...”
纪屿寒常年锻炼身体,胸前的肌肉犹如磐石般坚硬,哪是聂初晴一介女流就能推开的?
他岿然不动,聂初晴当然急了,这种事纪屿寒一个男的倒不怕什么,放在外边顶多被人说是放荡不羁,而她一个清白女儿家,要是被人看见了,那可真不知道会蹦出什么不堪的词汇,况且...纪屿寒是名人,周边说不定已是布满了记者。
这样的事,聂初晴可不敢,她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话音中的急色还带着哭腔,她推搡着纪屿寒,“你是不是喝了鹿血啊,这么容易冲动。”
可纪屿寒却没有退开的架势,反到越压越紧,车厢内一股股热气熏得聂初晴脸颊发红,“对着你,我要是不冲动就有问题了。”说着还用突兀顶了顶聂初晴的腿根。
要命啊!
聂初晴想哭,她今天可谓是水深火热,在公司当了一天猴子不算,现在又要做记者镁光灯下的大熊猫?
她不要啊!
“要做回家做,在这里不怕影响不好吗?”聂初晴扯回了些理智,开始讲道理。
像纪屿寒这种商业名人是最讲究影响的,他平日的言谈举止都受到记者的“监控”,稍有不慎,第二天报纸头条将会掀起轩然大波,而纪氏也必将会收到影响。
“影响?什么影响?”纪屿寒抿着唇,像是在憋笑,聂初晴平视于他胸前的纽扣,亦不敢抬头,所以也就忽略了纪屿寒眼中的玩味,“还有,什么事得回家做?”
聂初晴语噎,抬头瞪了纪屿寒一眼。
他是故意的吗?自己做的这么明显,还让自己说?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当然...当然就是哪种事啦!”聂初晴牙齿打着颤,恨不得自己有通天的力气能把她身上的男人丢出外边去。
纪屿寒依旧是笑,这会,却是放开了声笑,声音清澈爽朗在车厢中激荡。
而在聂初晴眼中,这种笑却是不怀好意的,因为纪屿寒越来越近,他的手也是不安分的。
从腿到手,聂初晴是被吃尽了豆腐,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就地正法,啪嗒,又一声传了出来。
这会,聂初晴彻底傻眼了......
安全带开了,这回,是自己的了......
而纪屿寒很是利索地退到一边,也不顾自己的小帐篷在嚣张的立着。
聂初晴的脸是红了又青,青了又紫,就像调色盘一样精彩绝伦。
在她傻眼之际,纪屿寒伸手从后座拿了两人的外套,打开了车门,就这样走了下去。
车上的热气散了不少,聂初晴也渐渐地回复清明。
所以,是她想错了?
聂初晴瞬间舒了口气,紧接着又是一阵尴尬,所以,刚刚是被耍咯?
不等纪屿寒发挥绅士风度,聂初晴砰地一声打开车门,怒气冲冲地站在纪屿寒面前,仰头怒视。
“你刚刚耍我?”聂初晴气的咬牙切齿。
纪屿寒一只手拿着两人的外套,只穿着一件衬衫,衬衫领口敞开了扣子,露出微突的锁骨。
他淡定地回答,“我耍你了吗?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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