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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初晴无力地坐在地上,手腕、脚腕甚至大腿的疼痛让她咬紧牙关。
看见来人,眸子倏地一紧,接着便扯了嘴角,无声讽笑。
来人在聂初晴面前站定,居高临下,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裤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材。
聂初晴从未看过眼前的人有如此阴狠的一面,就像是一尊双面雕像,展示在世人面前的永远都是令人喜爱和尊重的部分,殊不知隐藏在善良纯洁的身后竟是被黑暗腐蚀掉的不堪和污浊。
而聂初晴有幸,终于见识到了这个女人最阴暗的一面。
“果然是你。”聂初晴没有吃惊没有害怕,只是哼笑,像是很早就知道是这么一个结果。
皮衣女在她面前站定,冷眸睥睨着狼狈的聂初晴,目光扫过她的脸颊带有一丝快意,她大笑三声,“聂初晴啊聂初晴,你现在被捆绑的滋味不好受吧?怎么样?是不是没想过我终究还是骗了你?”
“蓝天。”聂初晴动了动自己的身子,不经意间扯动了手腕的盐水绳,有刺痛向她袭来,却令她更加清醒,“我是没想过你还是骗我,不过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聂初晴叹了口气,使得蓝天语言的利器插在了水池中,利器拔出,水池又恢复了原样,反到是蓝天自己费了些精力和力气。
“我不信你就不生气,不失望?”蓝天反问,她已经从聂初晴脸上看不到任何多余的表情了。
“失望?生气?为什么我要有这些情绪?”聂初晴声音有些虚弱,但仍旧没让自己丢了气势,她用力挺直腰板,“你与我只不过是有着一件事关联的陌生人,我没必要浪费一丝情感在你身上。”
聂初晴被绑架,很巧不巧地就在上出租车不久,而把自己带走的车辆就是自己曾在小区马路上看到的那一辆。聂初晴醒后才彻底想明白,小区马路上停的那辆车不是巧合,分明是可以安排,为的就是把她带走。无疑,聂初晴也就知道,蓝天的短信不过就只是个诱饵。
她承认,自己终究是心软,明知道蓝天可能不安好心,却还是答应了赴约。
可是现在,她对蓝天唯有一丝的心软都随着蓝天的出现而烟消云散。
“我们,不是朋友吗?”蓝天脸上划过一丝痛苦,仿佛自己正在失去着什么,于是她便这样问了。
聂初晴淡然,“朋友?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是朋友?”
果不其然,蓝天很快便获得了答案,了然,“当然不可能,我们只能是仇人,无法和平的仇人!”
“为什么。”聂初晴的语气很平静,把和蓝天的对峙化成了一场谈话,但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在用最平和的方式保护着自己,否则,蓝天一个激动,自己很有可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为什么?”蓝天情绪开始转变,一提到这个话题她开始变得歇斯底里,“你还有脸问为什么?你毁了我的前途,毁了我的生活,毁了我的爱情,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女人激动务必会相互撕扯,蓝天蹲下身,一把扯过聂初晴那头柔顺笔直的乌黑长发,发丝连着头皮疼痛,聂初晴轻轻地龇了一声,痛色依旧被镇定所掩盖。
只是身后的手,攥地越来越紧,掌心的汗也越来越多。
“你的前途完全是你自己利欲熏心想要毁掉,而你的爱情则是你一厢情愿,我,何其无辜。”聂初晴叹了口气,她不得不佩服蓝天把所有罪名一股脑地往她身上加的决心,“至于你的生活,我从来没有干涉,你不要血口喷人。”
蓝天的前途本应无限,但她知道,聂初晴被她陷害的真相很快将会大白天下;而她的爱情,那是一颗深埋在心房的种子,她每天浇灌,每天努力吸收阳光,最后,这颗种子终究没有发芽;而她的生活,如果没有贪欲,就不会变的一团糟,一个嗜赌成性爱财成痴的母亲,一个想要摆脱又摆脱不了的魔鬼,她的生活永远是暗无天日。如果没有聂初晴的出现,或许她还能照射到一点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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