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注视一会。
聂初晴很是尴尬,她腿上摊开的书一直停留在第十页,而她的心思一直在那来来往往的人。被人注视很是不耐,却又不能表现,于是便只能冲他们点头微笑。
五六分钟后,人流终于被掐断了,聂初晴松了松挺直的腰板,倾身喝了一口热饮。
她拿着书,靠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忽隐忽现的身影上有些闪神。
众多身影中,聂初晴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坐在主位的男人,挺拔不凡,是她心中的神。
认真工作的男人总会让人情不自禁地注目。
聂初晴歪着头,盯着那道身影一动不动。
而两人像是有一种无言的默契,在不经意间两人隔着玻璃相视了,但很快,这道视线又回归到了最初的轨道。
良久,聂初晴才发现自己是做了一件蠢事,她用左手分别压了压自己两边的脸颊,轻声骂自己太没出息,每次都喜欢悄悄盯着他看,还老是面红心跳!
这是病,得改!
在沙发上看书,视线总会在不经意间飘移,聂初晴心知,只要玻璃后面那道人影一直在,自己就无法安心做自己的事情,于是便从飘窗那边拎了自己的抱枕跑去了休息室,过了一分钟,又偷偷地把茶点转移了过去。
休息室的大床,聂初晴很是喜欢,有淡淡的清香,里面的空气都似乎飘荡着纪屿寒的味道。她不禁收紧了怀中的抱枕,低头把脸埋在抱枕中,又浮想起当日把这个抱枕强制地塞在纪屿寒身上的情景。
“喏,给你。”那日,聂初晴把新买的一对抱枕拆了开来,一把塞进纪屿寒的怀里,而那时,两人正要去上班。
男人对粉粉的物件都很是嫌弃,纪屿寒一看自己怀里的是个粉红的不能再幼稚的抱枕后,下意识地皱了眉头,问,“什么意思?”
难道是要放进车里?
因为聂初晴总是会在车里睡着,有一个靠枕看起来也不是大问题,可是粉色...和一辆高档轿车很是不搭。
聂初晴眨着眼,拿过自己的包,嘻嘻地说,“让你带进公司的!”看见纪屿寒一脸嫌弃的样子又接了句,“不准丢啊。”
带进公司?开什么玩笑,纪屿寒脸上几乎冒出了冷汗,让他这个高大上的总裁抱着个抱枕办公?不会让人笑掉大牙?
于是,下意识地把抱枕重新扔进了聂初晴的怀里,二话不说的拒绝,“我不要。”
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用这么女气的东西!
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聂初晴有些不记得了,她还记得纪屿寒为此吃了好大一通醋,两人周边都熏满了酸酸的气味。
最后聂初晴解释了十几分钟,才让这股醋意消失。
同时,也让纪屿寒有了妥协。
想到这,聂初晴不禁想起,纪屿寒总是这么维护她,无论发生什么事,他总是保护她的那一个,这种感觉就像是漂泊的船只有了停靠的港湾,自此,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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