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点头,随后又摇头,扯了下嘴角,“有点疼,还有点凉。”要是能捂一下就更好了。
纪屿寒看了眼随处乱流的药水,又看见她只穿了一件毛衣的样子,没说话,把药水倒在了手上后捂热了后再轻按在伤口上。
药水温温的,抹在皮肤上很舒服,聂初晴咬着唇,看纪屿寒正在认真地给她涂着药,有些动容。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给人抹药吧,要不然也不会淋了一腿和一地的药水。
聂初晴左手抬起来,轻碰着纪屿寒低下的头,“谢谢你。”
抹着药水的手顺声而停,接着就是一个用力,聂初晴立马哎呦了一声。
上车后,纪屿寒一直冷的像座冰山,他没好气地问,“知道疼了?”
“是挺疼的。”聂初晴咬着唇就说道。
纪屿寒松开聂初晴的手臂,待药水被皮肤完全吸收,才给聂初晴放下了袖子。
“不疼不能给你个教训。”纪屿寒拿过外套给聂初晴小心翼翼地穿上,接着又扯过聂初晴受伤的左手,左看右看,“你能耐了啊,还敢这喜欢这样玩。”
纪屿寒去了一趟警局,在前台遇见了赵队长,那通电话就是赵队长派人打的,自从上次后,赵队长就知道这两人关系匪浅,于是就自作主张地告诉了纪屿寒这事。接着便又自作主张地把聂初晴如何见义勇为如何“骁勇善战”的事迹给纪屿寒说了一通。
听完赵队长的话,纪屿寒只能用惊呆了来形容。且不说聂初晴有时候性格是挺正义的,但没想到还是个剽悍的主,特别是听到她居然用梨挡了孙勇一刀接着又用胳膊磕了他一个下巴后,纪屿寒的心别提有多震撼。
纪屿寒的语气中有责怪,但是聂初晴从他给自己耐心抹药的动作中知道他这是心疼了,所以态度很是谦逊,低眉顺眼地说,“我这是正当防卫。”
“你有什么功夫还会正当防卫?”纪屿寒不免吐槽,聂初晴一看就是个瘦弱的女人,没想到还会打架?
听纪屿寒这样看清自己,不免有些不服气,一抬头,一瞪眼,翘着嘴巴为自己辩解,“我学过空手道好不啦。”
“空手道?”纪屿寒给聂初晴换了个创口贴,扯了扯嘴角,“几段了?”
“......”聂初晴低了头,这个问题真是不好回答啊,但偏偏纪屿寒好耐性,一直等着她的回答。于是聂初晴便不得不全招了,“没段,我是跟着我哥偷学的。”
“菜鸟?”纪屿寒提高了语气,接着便往她头上一敲,厉声道,“你一个菜鸟还敢空手接白刃?”
要是一个意外,出事的不是歹徒而就是她了,想到这,纪屿寒开始庆幸上天的眷顾。
菜鸟,菜鸟怎么了?
聂初晴听到纪屿寒这样严厉的语气,脾气也上来了,一个顶嘴反驳,“别小看菜鸟,如果这次我不是急中生智的话,躺下的可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