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初晴拉住纪屿寒站在花店门口,侧头问他,“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曾经有一个梦想?”
“没有。”纪屿寒看的出今晚上的聂初晴很有说故事的愿望,便十分捧场地说,“不过我愿闻其详。”
花店门口吊着一串铃铛,有人推门进去,铃铛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这声音把聂初晴拉到了自己的回忆中。
“以前啊,我一直想着自己以后一定要当一名花农。攒钱去普罗旺斯买下属于自己的一块田,里面培植各种好看的花。等花开了,就拉去花市卖花,又或者把花晒干做成香包。想想就很美好。”聂初晴站在店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好似真的可以闻到从花店中传来的阵阵花香,也好像此刻她就站在普罗旺斯有着属于自己的一片花田。
“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我居然有这么超凡的梦想?”聂初晴问了句,其实这个梦想算不上超凡,只是和那时候小孩子的梦想不一样罢了。小孩子的梦想大多数是家长灌输的长大以后要当宇航员、科学家、老师......很少会认真的想过自己以后到底要的是什么。
而聂初晴却想过,她希望能离开这座城市,去更广阔的世界看看。
“这个梦想是挺特别的。”纪屿寒赞同地点点头,又问聂初晴,“那你怎么没想去实现?”
想到这,聂初晴半耸着肩膀,叹了口气,“我何尝没想过啊,只是被扼杀在摇篮里罢了。国内没有园艺学校,姨妈不想让我去国外......”
当时,聂初晴和姨妈说过自己想去法国学习园艺和种花的知识,遭到了聂雪玲的强烈反对。当天晚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聂初晴说着她妈妈的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聂初晴一个心软就留在了国内。
“留在国内是正确的。”纪屿寒拍了下她的头,就拉着她朝花店大门走去。
只有这样,他才能和她重新相遇,这才是最完美的剧本。
叮铃铃——
随着开门声,铃铛清脆悦耳。
花店老板娘很热情地喊了一句,“欢迎光临。”
老板娘在店内的一个角落修剪着含苞的红玫瑰,一时无法起身便向聂初晴致歉。
“没关系,我们随便看看就好。”聂初晴摇摇头笑道。
花店里花目繁多,装着花的木质花瓶被整齐地一个个摆放在乳白色的勾栏架子上,而花瓶上贴着花名,让人一目了然。而店内的另一边则是包裹好的一束束成品花束,有用旧报纸包裹加以丝带加以点缀,复古典雅;有的是装在盒子里,便于携带。
聂初晴一圈圈转着,拿着一支支花朵放在鼻尖,便能闻出每种花不同的香气。
“黄玫瑰的花语是对不起,红玫瑰的花语是爱情,满天星的花语是关怀,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聂初晴每拿起一朵花闻后就能说出它的花语,一连串的花语便从她的舌尖吐出。
纪屿寒诧然,没想到聂初晴还懂这些,“你懂花语?”
聂初晴把手中的薰衣草放回原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当时对这些有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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