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会有后悔的时候。他所做的一切无愧天无愧地,偏偏只愧对聂雪心和两个女儿。但是这些愧疚也终会在聂雪心的倔强中消磨,而让他真正产生难以承受的煎熬的时刻很快即将来临。那天霍绍庭正出席新闻发布会,手机不停地震动。是聂雪玲的来电,聂雪玲是谁?聂雪心的姐姐,当年指着他鼻子骂他狼心狗肺的女人,将近七年时期的倔强早已消耗了霍绍庭的愧疚,当下他并没有理会这一通电话。
而这通电话却造就了他唯一的遗憾。
“我赶到医院时,手术正好结束。但是推出来的却是一具头盖白布的冰冷尸体。”霍绍庭缓缓说着自己的故事,也不在乎纪屿寒对他而言只是个无关痛痒的晚辈,他痛苦地捂住双眼,干枯的指尖被迎流而下的泪水润湿,这是一个失败者的忏悔,来自心底最深处的煎熬。“我已经几年没有见过她了,但也不曾想过会在这样的时刻再和她相见。她还是那么的美,却美的凄凉。”
一根烟恰好结束,纪屿寒听着从霍绍庭口中说出的故事却深深震撼。如果不是从聂初晴和他的口中听到这样的故事,他会一直以为坐在他对面的仅仅只是想要弥补当年抛妻弃女过错的男人。
“逝者已逝,再多的追思也没有用。”纪屿寒看着老泪纵横的这位聂初晴从不提及的父亲,淡淡地说道。
其实,他对这段故事大抵已经猜到,聂初晴那晚流泪诉说的故事就是这样的悲伤,他想,如果是他,他也不会永远原谅这个狠心的父亲,也不会去接受这个和自己留着相同血液的弟弟。
男人终究是能恨下心肠,一时的过错可以用一段时间去弥补,而一个用死亡换来的愧疚却要用一生去忏悔。
霍子晔在一旁听着软了眼眶,他知道自己有一个姐姐和有一个妹妹,多少年了他也想尽一个弟弟和一个哥哥的责任。可是偏偏他是霍绍庭和方芮的儿子,注定不会被聂家原谅。
故事还在继续,霍绍庭声音喑哑因为愧疚颤抖着身躯,“当时,聂雪玲给了我一个巴掌。她说的每一句话像是烧的通红的烙铁一直刻在我的心底。”
“霍绍庭,你知不知道,我妹妹为了爱你付出的什么代价?”当医生推着被白布遮盖的聂雪心说了句对不起后,聂雪玲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恸,用尽全身的力气打了一个耳光。清脆的声音回响在空档的走廊,接着便是霍绍庭永远忘不了的那些话,“雪心生完夏夏后就换上了抑郁症,整整七年了,她一个人默默的看向窗外。她会发疯会痛哭,可是我却没想到她会去死!霍绍庭你知道吗,雪心从高楼跳下的前几分钟你有一通来电,这是这通电话活生生地掐灭了她所有生的希望!”
聂雪玲哽咽了,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痛哭,双眼被涨的通红,像是随时会吃人的猛兽,“你没有接这通电话,她以为你真的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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