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屿寒看着聂初晴坚定的神情,也不打算隐瞒了。
他点点头,有条有理地说到,“这件事估计和你的抄袭事件脱不了干系,抄袭事件发生在前,而你并没有受到所谓的威胁,新品泄露事件在后,台湾那边一口咬定那个人曾是纪氏员工,而近期,能接触到新品资料而又离职了的员工,你说是谁?”
聂初晴张大嘴巴,手指缓缓指向了自己,纪屿寒点点头,继续说,“对,没错,这两件事针对的就是你。先前没有很好的打压你,后者能借助警察把你送入警局,可想而知,策划这些事情的必然是和你有仇怨的人。”
“蓝天?!”不知怎么得,聂初晴脑子中就想起了这么一个人,说出口后,又立马下意识地看了看挡板,捂住嘴巴,接着便用气声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说蓝天?怎么可能?”
纪屿寒拉过聂初晴向前倾的身子,低下头,嘴唇恰到好处地贴近了她的耳朵,近到可以清晰地看见她发红的耳根上细细的容貌,大有一副耳鬓厮磨的架势。
聂初晴耳根不自觉地发红,因为纪屿寒呼吸时所产生的气流穿过她的耳洞,黏在了耳膜上,有些害羞,于是便下意识地扭动身子。
“别动。”纪屿寒搂着她的腰重了力度,很好地控制住她乱动的身子,坏笑道,“你不是怕被前面的人听见?这样刚刚好。”
好什么好?好个屁!聂初晴瞪了眼纪屿寒,好像想用眼神打退这个色狼。
“这件事是不是蓝天做的还有待调查。”纪屿寒无视聂初晴怒瞪,用一句话巧妙地转移了聂初晴的注意力。
“不是她还有谁?”聂初晴嘟囔一句,这个蓝天自从和她撕破脸以后就不肯放过她,就拿那次在咖啡厅上来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真是自己抢了她男人似的。
不知道是这个女人妄想症太重还是脑子不正常,反正聂初晴现在对她已经是没有半点情义,重点是,这么个奇怪的女人居然还看上了她的男人,简直不可原谅。
“没有证据也不能过早下判定。”这一次纪屿寒没有顺着聂初晴的话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是聂初晴却觉得他是在为蓝天开脱。
女人一旦认定了一些事情就很难转变思想,譬如,蓝天爱上了纪屿寒这件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蓝天虽然品行不端,但好歹也是个清纯美女,纪屿寒一个正常男人怎么会看不上?
越想越多,聂初晴甚至开始觉得纪屿寒看上了蓝天,一个气愤,手指伸向他的腰,狠狠一扭。
纪屿寒疼地一声闷哼,还不知道聂初晴头脑中已经经历了一场爱恨情仇的风暴,“怎么了这是?”
他的脸疼的有些扭曲,看着真像有些无辜,聂初晴横了一眼,直接问,“你居然帮蓝天说话,是不是看上她啦?”她的手指还抵着纪屿寒的腰,只要他一说是,就打算用尽全力扭下去。
纪屿寒被聂初晴这天马行空的想法逗笑,大笑了几声,无奈解释,,“你这个脑袋瓜整天在想些什么。我只是说没证据,又没说不是她。况且我怎么会看上她!?”
他一脸好笑地盯着聂初晴发恨的脸,心想,以后真的不能让她乱看些没头脑的言情漫画了......
聂初晴收回抵在他腰间的手,显然对他的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可嘴巴还是不饶人,“你不喜欢她,她可是心心念念着你。”
这话像是被打翻了醋瓶子,车厢内弥漫着一股千年陈醋的味道,那是一个酸。
“你就是一个祸害!”聂初晴朝纪屿寒抱怨,“你看你祸害了多少人,结果都祸害在我身上了!”
纪屿寒搂着聂初晴呵呵直笑,看着聂初晴吃醋心情大好,“只觉得我是被你祸害了。”
被你祸害,才会深爱上你。
“到底谁祸害了谁呀。”聂初晴压着甜腻腻的声音,推了把纪屿寒,他说的话意思很明显,至少聂初晴听懂了,不像是蜜语更像是情话的抱怨,把她整个人都泡在了蜜坛子里,甜滋滋的,就连在整个车厢中也闻着了甜蜜的滋味。
“你祸害了我。”纪屿寒很笃定地点了点头,从没说过甜言蜜语的他竟然无师自通,这大抵是爱上一个人之后的改变。
聂初晴嘁了声,佯装不屑,唇角不经意上扬,在警局遭受的委屈此时因为纪屿寒的一句情话而烟消云散。
她间接又想到了蓝天,话题又扯到了蓝天的身上,车厢中也回到了清淡的气氛中,聂初晴想了想,开口,“蓝天做这些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如果仅仅是针对我,她做这些未免也太大张旗鼓了吧?”
聂初晴自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小角色,根本犯不着蓝天做这么一个大案子去针对她,只要她时不时得拿她对纪屿寒的爱恋去刺激自己,聂初晴都会觉得难受。新品盗窃,罪行太重,何必呢?
“一点也不。”纪屿寒摇头,他的看法有些悠远,沉着嗓子说,“这件事充其量是一石二鸟,做的好的话就可能是一石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