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更好逃脱法律制裁?”
“哈哈。”聂初晴听完后大笑,“赵队长你也太天真了,我只是单单知道这个词而已,我也只知道,只要法律上还没有判定我无罪,我就不是罪犯,你们也没有权力用对待罪犯的方式来审讯我。还有,我忘记说了,我哥哥是律师,我知道这个词也纯属偶然。”
赵队长没有说话,白晃晃的灯泡摇动在两人的头上方,他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对面这个巧舌如簧、极其镇定的女人。她有一双巧若远山的黛眉,秀气又有些古代女子的哀愁,一双明亮的眼睛黑亮如漆,与人对视时,黑眸中的光亮就像天空中的星子,纯粹明亮,她的皮肤和白皙,却有着惹人怜爱的苍白,高挺细小的鼻梁下是粉如樱黛的唇,只是光线太亮,光线把聂初晴的唇描绘地近乎没有血色,有些病态有些让人心生怜惜。而同时她头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被编成麻花辫服帖地垂在胸前,聂初晴的打扮很随意,但依旧没掩藏她的惊艳,古人说,女子因病态而美,东施效颦,却没有展现出西施的美。而眼前的这个女子不用刻意地展现病态,她只需要用她镇定无若的笑容和机智灵敏的话语就把自己的美好展现在眼前,这股美丽正是灵动的美。
聂初晴撑着头,此时的她有些昏昏沉沉,但是现在没有帮助她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心里最希望出现的那个人依旧没有出现,内心不失望是假的,但是她仍旧相信纪屿寒会出现的。
“你这几天在哪里,都干了些什么,和哪些人联系过?”赵队长看着摊在面前的本子,冷不丁地向聂初晴问了这几个问题。
聂初晴把已经汗湿的手放在桌面上,左手搭着右手,垂眸,想了想,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波纹,也让人听不出有任何的心虚,“我这几天都在家,因为闲赋在家,偶尔含花弄草,偶尔洗手羹汤,不过最近天气不是很好,我也没怎么出门,唯一去过的地方就是纪氏和我妹妹家。至于和哪些人联系过,人太多,我有些记不清了。不过如果你们想知道的话可以翻看我的手机,当然,你们也要向上级申请执行令,否则就是侵犯隐私权。”
“去了纪氏?偷盗资料吗?”赵队长从速记在纸的笔尖上抬头,对上聂初晴,有些严厉,他抓住了聂初晴话中的重点,去了纪氏,有了动作,就不难找出犯罪经过。
“去了纪氏不对吗?”聂初晴身子前倾问道,“那一天我只是去收拾我办公桌上的私人物品,这一点在办公室的所有人都能作证。”
“那也不能够说明你没有趁机带走公司新产品的资料。”
“我有没有,你们尽管可以去翻看监控录像。”
聂初晴有些无奈,眼前的这位警官好像一根筋是笔直笔直的,不会转弯,让聂初晴有些头疼。
“你说你去纪氏是为了收拾办公桌上的私人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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