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抱她,说,“不用担心我,我相信纪屿寒做的一切都会有他的道理,试着去相信总比一直怀疑要来的舒畅。”说着便佯作伸懒腰状,莞尔一笑,“再说,我离职了就能有更多的时间陪陪姨妈和果果啦。”
聂半夏见聂初晴的释然,想要开口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声的音符,她点了点头。
中午,聂初晴在聂半夏家一起用完了午餐后,就起身准备去公司。
聂半夏想要送她去,但是被拒绝了,“你别折腾了,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事吧,我就当散散心了。”
聂初晴的意有所指让聂半夏撇撇嘴,无力地坐回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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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半夏的公寓离公司有一段路程,聂初晴没有选择在小区门口拦一辆出租车,而是走了一小段路程后安静地站在公交站台。
好久没有坐公交车了,大概有一两个月了吧?
聂初晴具体也数不清楚有几天,只知道自从她和纪屿寒成为邻居后,每天早上出门都能看见停在外面的黑色汽车。再后来,她和纪屿寒关系逐渐明朗化了之后,纪屿寒更是热衷于每天自己开车,两人共同上下班。
才两日不见,聂初晴发现自己居然思念成灾,如果说顾枫言在她的生命中是一个无法抹去的痕迹,那么,纪屿寒的存在则是在这个痕迹上重新涂上了艳丽的色彩,直到把旧日的痕迹完全覆盖,有时候聂初晴在想,如果有一天顾枫言归来站在她的面前,自己会如何,聂初晴给出的答案是一笑置之,而如果有一天纪屿寒转身离去,自己又会如何,聂初晴没有想出答案,因为她知道,她无法想象任何没有他故事的结局。
公交车来了,聂初晴选择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已是十月下旬,很快就要立冬,临近冬天暖暖的阳光透过玻璃很是温柔。
今天气温有些低,聂初晴穿着一件蕾丝打底衫,外面套了一件与帽子红黑相间的格子风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短裙打底,肉色丝袜配以棕色平底短靴,整个人都沾染了深秋的气息,但是今天的她又和往日有所不同,甚少带帽子的她今天头上多了一顶与大衣相配的暗红色贝雷帽,一头乌青色长发柔顺地披在双剑,整个人青春洋溢,一点都不像是25岁的女性,而是像个18岁的在校学生。
聂初晴今日化着淡妆,她承认这是她的一点小心机,妆是在聂半夏家临时化的,因为想着去公司可以见到两日未见的那个人,便临时用化妆品遮住了自己的倦容,化妆时,聂半夏打趣的一句话,油然在耳:女为悦己者容。
到达终点,聂初晴跳下车。站台距离纪氏还有一小段距离,s市的秋天甚美,通往公司的马路上都被金灿灿的落叶所覆盖,踩上去会发出沙沙的声音,聂初晴一踩一个准,叶子在她脚下发出清脆的声音,连带着心情都变好了。
再过一个马路就是纪氏,聂初晴却在马路对面停住了脚步。
聂初晴站在马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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