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皱在一起,活生生地像个核桃,撒娇的方式不免有些可爱,纪屿寒有些心软,把她盘子里的菜分出一些到自己盘中,柔声说到,“乖听话,你这几天脸色不好,多吃点蔬菜补充营养。”
纪屿寒看着聂初晴的脸色,其实还是很心疼的,没有血色,就像是一张没有沾上任何灰尘的雪白纸张,就连唇瓣也从之前的淡粉色变为了脆弱的粉白色,再在灯光下看整张脸,更是白的可怕,想必,这些天,聂初晴遭了不少罪,也没少折腾自己。
见自己小细胳膊拗不过人家粗壮大腿,聂初晴很识趣地没再挣扎,不过纪屿寒也退了一步,至少没让她吃那么多。
聂初晴看着盘中一朵朵绿油油的西兰花,有些出神。
讨厌西兰花,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的事,其实它的味道还挺好,就是样子长得难看了点,反正就是从小嫌弃它的长相!
聂初晴叉了一朵放进嘴里,西兰花做的很是爽口,热水焯后晾凉,加橄榄油和食盐相伴,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但即使味道再美味,等聂初晴想到某件事后,也就淡而无味了。
“你待会要去公司吗?”
聂初晴半天抬头,轻轻地问道,眼神中有些说不明的情绪。
纪屿寒淡淡地嗯了一声,拿起咖啡轻啜,等放下杯时,聂初晴又听见了一句话,“今天你好好在家待着,要是闷的话就去医院陪陪姨妈。”
“我也想去公司!”
聂初晴见纪屿寒不让她去公司就明白,这件事肯定逃不了他的耳朵,事关她的名誉,怎么能一味逃避?
“不行,听话,这件事交给我。”纪屿寒看着她的眼睛,岂能看不出她眼里的渴望?
纪屿寒说的很强势,意思就是横竖不让聂初晴掺和,只要乖乖呆在家里就好,可这样聂初晴哪里肯?
她蹭地一下站起来,椅子腿摩擦地面往后挪了好大一步,同时也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响。
聂初晴一脸难过,此刻就像有东西一直堵着她的气管,让她呼吸不畅,“凭什么不让我去,我是清白的!”
“还是...你根本不信我。”聂初晴双手撑着餐桌,咬唇,吐出这句真正心里难过的话。
聂初晴其实在昨晚就很想问这一句话,但是她的思念如潮水一般,最后便又化成了汗水,再没气力问这么一句。于是,这句话在她心里闷了一晚上,而现在,她终于借机问了出来。
她看着纪屿寒的眼睛,黑宝石般的眸子散发出深邃神秘的光,以至于,连她自己都无法看透。
“你相信我是清白的吗?”看纪屿寒沉默,聂初晴的心犹如被浇灌了一盆凉水,从头到脚的冰凉,但她还是不死心,便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纪屿寒在聂初晴的脸上看到的许多除去渴望之外的东西,悲恸、急迫和急于证明自己清白的执拗。
纪屿寒微微叹了口气,起身走到聂初晴身边,等他双手搭在聂初晴肩膀上时,他居然发现自己掌下的小小身躯居然是僵硬的,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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