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床头灯,浅浅的光洒在床头上,好似铺了一层薄纱。
床是清雅的淡紫色,床中有团高高的隆起,就像是团发酵的面团。
纪屿寒温柔地拉开裹在一团的被子。
果然,就看到一张白的几乎透明的小脸。
干净的小脸上有未干透的泪痕,蜿蜒出一道蜈蚣似的痕迹,睫毛因泪水的浸湿愈发纤长,微白的光很是精妙地打在聂初晴的鼻子上,闷在被中太久,鼻子就像是化了胭脂的小丑一般滑稽可爱,纪屿寒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红彤彤的鼻子。
聂初晴半醒,大口呼着好不容易才能触碰到的空气,挥手就打掉正在她脸上作祟的坏东西,嘴巴还忍不住微微翘起嘟囔着。
看着聂初晴的可爱睡姿,纪屿寒乐了,帮她理好黏在脸上乱七八糟的头发后,在额头上落下一枚湿润的吻,轻声说了句继续睡吧之后拿起了端正摆放在床头的睡衣,走向浴室。
浴室有哗哗的水声,聂初晴挣开朦胧的眼,刚刚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一层厚实的网子困得不能呼吸,直到有双大手把网子揭开,于是看见的光亮,呼吸到了清新地空气,然后接着就有只讨厌的蚊子一直骚扰着她的鼻子,挥手拍掉,居然出现了幻觉,她居然看见纪屿寒那张清冷的俊脸,直到听见水声,聂初晴才缓缓睁开眼。
蹭地一下坐起,聂初晴看着床榻另一边的睡衣已经被拿走,接着就跳下床跑向传来水声的地方。
门哗啦一声就开了,聂初晴披头散发地愣了一会,接着关上了门,没过几秒,门又被打开了。
水声停了,纪屿寒回身看着穿着白色吊带睡裙的聂初晴,轻笑,“你这样看着我,我的兄弟会有反应的。”
纪屿寒的声音略有轻浮,响在不大的浴室却让聂初晴有些朦胧的醉意,聂初晴轻飘飘地,好像真的在做梦。
浴室雾气朦胧,纪屿寒身无一缕,雾气笼罩着他结实的肌理,头发上有未干的水珠,沿着末梢一一坠落,落在如岩石坚硬的胸肌上,弹开。纪屿寒拿了一条浴巾围上,露出了修长笔直的小腿,还有精瘦的腰下面挺翘的臀部和........
聂初晴羞地遮眼,立马关上门,嘴上还不停地说,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妈咪妈咪哄。
等再次扑到在绵软的床上时,聂初晴倏地挣开了眼,冰凉的小手立刻在红的能滴出血的脸上用力地拍了拍,直到感觉疼痛,才发现这居然不是梦。
她看着浴室,里面的水声已经停了,但聂初晴就是这么确定,她朝思暮想的纪屿寒一定是回来了。
她顾不上穿拖鞋又跑向了浴室,拉开门就像只小豹子冲向纪屿寒。
一阵风的时间,纪屿寒怀里就多了个软乎乎的树懒,粘着他不肯撒手。
聂初晴环着纪屿寒精瘦的腰,耳朵贴在他的胸前,心脏砰砰的跳动声让她觉得这一切是真实的。
有温暖从胸前划过,纪屿寒抬起聂初晴的下巴,对上她梨花带雨的脸,指腹轻柔地抹去脸上的泪珠,就像是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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