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许你幸福?”纪屿寒的语气冰冷的可怕,话亦像锋利的刀子,随时可以划破聂初晴的心脏,而他的眼是化不开的浓墨,却露出慢慢的失望。
聂初晴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到底怎么说才能让他不生气!
“其实,姨妈挺不喜欢商人这个职业的。”聂初晴对上他的眼,心不住地颤了颤,“你不是见不得人,我也不是不相信你能给我幸福,相反,你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是能给我安全感的男朋友,但只是我家的关系,我大概从没和你提过我的爸爸,他是一位商人,但是他抛弃了我们,所以,我家对商人这个词很敏感。但是我保证!我会等姨妈病好些了就和她坦白!”
聂初晴抬手两指朝天,作发誓状,“我像你保证!而且我相信姨妈一定会接受你的。”
为了向纪屿寒解释,聂初晴提及了她二十几年来从不提及的一个人,父亲,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但也就偏偏是他,成为了此时纪屿寒生气的导火线。
纪屿寒的目光像红外线般扫描着聂初晴的脸,她的脸有焦急,有真诚,还有一些痛苦,他的确从没向他提过她的父亲,他原以为她的父亲已经去世,只是没想到......原因竟是这样。
他从小生长在健全的家庭,有妈妈疼,父亲爱,可聂初晴不是,她坚强,乐观的背后究竟隐藏了多少悲哀,她从没有在自己面前说起双亲,本以为是她和父母关系不好,但他看见她为姨妈着急焦心时,又觉得她一定是个孝顺的孩子,可偏偏他没想到的是,她的家庭居然会是这样,走廊中有穿破窗帘洒进的月光,铺了一地的碎银,而月光同时也拂着她的脸,苍白得让人心疼。
见纪屿寒一眼深意地看着自己,聂初晴误以为他还在生气,连忙在他脸颊落下一吻,她知道这样可以平复他内心的怒气,同时,她抬手覆上他微皱的眉头,轻柔细语带着讨好时的小心翼翼,“别生气了好吗?我知道我让你受委屈了,我也想立刻把你介绍给我的家人,你看,我妹妹都已经接受你了,我相信,姨妈也会如此,我......”聂初晴话没说话就撞进了他温暖的怀抱,头顶,是他平缓带有无奈疼惜的话语,“别说了,我相信你,我回家就是,明早上我再来。”
纪屿寒破天荒的妥协让聂初晴瞪大了双眼,又一次,这个男人又一次为她破例,明明受委屈的是他,但最后妥协的也是他。
聂初晴从纪屿寒的怀抱抬头,目光触及他因怜惜而隐去锋利的下巴,这就是她爱的男人啊,为了她能够处处隐忍,顺从她,呵护她,他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沼泽,此后她只怕会一步陷,步步陷。
聂初晴攀上纪屿寒的肩膀,覆上纪屿寒冰凉的薄唇,呼吸间都是淡淡的檀香味,她最喜欢的气味,鼻腔内,口腔内,甚至血液中都融合了他的气味。
这是聂初晴第一次主动踮起脚尖去亲吻纪屿寒,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踮起脚尖去亲吻她的王子。纪屿寒的唇很薄,却又力量,很凉却有满满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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