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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宋宁西都无法笃定聂半夏的态度,即使明知道他是果果爸爸的时候,却还是无动于衷,她到底在逃避着什么?
“我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宋宁西轻轻地吐了一口烟圈,随风飘散,就好像他也希望自己的无奈能像烟圈一样烟消云散。
“那就从最简单的说。”
“其实,聂半夏知道我是孩子的爸爸,但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我。虽然我们只是一夜错付,但终究是孕育了一个小生命。我能说,我爱她,却爱的很无力。她躲避我的一切示好,让我不知所措,她就像是一块顽石,任凭我怎样磨砺都不可能变得圆滑,甚至她的菱角能把我推到千里之外。”
纪屿寒听后,不但没有安慰他的兄弟,反而揶揄道,“花花公子宋宁西居然会对女人有不知所措的一天,这句话要是被你的旧情人们听见,那可是一场大戏。”
宋宁西沉浸在忧虑中,并没有理会这无聊的揶揄,自从下午他得知结果后,飞车前往聂半夏家,他横声质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他果果是她的女儿?
为什么五年前一声不吭地就走掉?
为什么一直到现在她都在回避着他?
千千万万个为什么充斥着宋宁西的眼,但面前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却这样说道,“难道你希望女儿知道她是一夜情的产物?是一个私生女?”
小孩子渴望父爱比渴望糖果、冰淇淋来得强烈,甚至他们会通过各种渠道去了解什么叫做单亲家庭,从而衍生到成为单亲家庭的原因,当孩子本身在缺失父爱的情况下又得知自己是一夜情所来,甚至是一个卑微的私生女,这让孩子怎么想?
这句话就像个锁链,揪着宋宁西的心,久久不能舒畅。
“我知道,她一定是在怨我。”怨我让孩子失去了父爱,成为了私生女。
“但当时情况下,你们根本没有爱情,甚至你不会让这个孩子留下来。”
纪屿寒站在旁观角度,把一切看的通透,反倒是宋宁西,走进了迷宫,看着一条条相似的路,却怎么也走不出去。
“可是,现在我多么想把她认回来。”宋宁西脑海里是满满果果的笑容,有句话说得好,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宋宁西怎会不想把自己的女人认回来?
但宋宁西想的事情聂半夏必然不会同意,这就是所有问题的关键。
“想认回来不是不可以,只要让她爱上你就好了。”纪屿寒提供着最合理化的建议,“只要聂半夏爱上你了,她自然不会阻止女儿认你这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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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外。
“什么?”聂初晴听完聂半夏的故事后不禁提高了嗓门,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立马噤声,最后,憋着声音问道,“果果真是他的女儿?”
聂半夏点点头,尽管她不想去承认这段关系,但也无法抹去这个男人和女儿之间的血缘关系。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早就知道。”聂半夏有些懊恼,为什么要和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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