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似乎行驶地特别慢,5.6.7......终于到达了10楼的手术室门口。
聂初晴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旁边座椅上的聂半夏,还有靠在一旁墙边的宋宁西。
一时怔住。
可有些东西再有疑问也抵不住姨妈的病痛来得要紧。
聂初晴一把拉过聂半夏着急地问道,“姨妈怎么会摔的,现在情况怎么样?”
“姐,你别急,医生现在在做手术了,说是脚骨断裂,正在进行手术呢,很快就能出来了。”聂半夏见聂初晴一脸焦急且眼中含泪的模样赶紧接着解释,“据说是姨妈没有站稳摔下来的,发现她的是邻居许阿姨,当时她看见姨妈手里拿着手机,又找到通讯记录就打了我的电话。”
“那姨丈呢?”这个时候姨丈应该是陪着姨妈在一起的说,怎么会分开了呢?
“哎,其实现在姨丈挺后悔的,晚上吃完饭是小区的叔叔叫他去下棋去了,姨妈不愿去,就自己一人去了。刚刚他还在医院的,不过我看他情绪很不好就哄回家了。”聂半夏穿着休闲装,头发只是简单地扎了个马尾,却神色间略有疲惫。
接着,聂初晴又小声地问她,“宋宁西怎么在这?”
宋宁西是聂初晴之前的相亲对象,所以也不陌生,但是他却和聂半夏一起出现在医院,这难免让人有些不通。
聂半夏看了眼对面的宋宁西,有些复杂的情绪从眼中晃过,她轻叹了口气,“等姨妈出来我再和你详细地说吧。”
聂初晴点头,姨妈的健康是最重要的。
纪屿寒这时走了过来,拍了拍聂初晴的背,柔声说道,“刚刚我问过骨科主任,主任说姨妈摔的不算重,做完手术好好调养几个月就好了。”
手术室外的光很柔和,空气中有淡淡消毒水的气味,而纪屿寒的话无疑是最大的安慰,聂初晴姐妹一颗沉重的心得到了最大的抚慰。
“谢谢。”聂初晴看着纪屿寒,浅笑,这个男人总是会在她最慌乱的时候给予她最大的力量。
纪屿寒看见聂初晴重拾笑靥,心也静了些,摸着聂初晴白皙的脸颊,淡淡地说,“傻瓜,和我永远不用说谢谢。”
如果不是在场还有两个电灯泡,聂初晴很想扑到纪屿寒的怀里,闻着他清冽的气息,对他说,真的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的无数惊喜还有无数安慰。
纪屿寒就是那样的人啊,他永远会在别人最慌乱的时候保持冷静,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如果你说他冷酷,那么聂初晴却感受到了他最炙热的心,温暖有力;如果你说他不近人情,那是因为他的情都在聂初晴的身上,百般柔情都只为一人而生;如果你说他淡定,那么在聂初晴手足无措忍耐哭泣的时候,他却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镇定,那一刻心乱如麻。
只是,他做的永远比说得多,为的只是让聂初晴不再难过。
“哎哎,我说你们秀恩爱也得找个没人的地儿,没看见这里还有人吗?”宋宁西一收慵懒的模样,走上前打断了两人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