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时就看见,聂半夏一脸疑惑得站在另一间房门口。
聂半夏的样子像是一无所获,正打算去询问宋宁西是否有把东西带走的可能,只是一踏出房门就碰巧对上了从女儿房间走出来的宋宁西。
心,咯噔地跳动着,隐约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房间里没看见你的东西,是不是带走了?”聂半夏站在房门口,一脸警惕。
宋宁西双手插着裤口袋,一只手握住装有毛囊发丝的纸巾,另一只手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说,“哦,是我忘记了,原来是放在身上不记得了。”
“你!......”逗我好玩吗?聂半夏有些气愤,想她找寻了那么久,结果却在本人身上,这不是白费力气,但转念又开始寻思着宋宁西为何要从果果房间里出来,便试探道,“果果睡着了?”
宋宁西闻言,目光中多了些对聂半夏的审视,装,继续装吧,“嗯,趁你在找东西的时候我去看了眼,孩子晚上爱踢被子,你多注意下。”
话毕就掠过聂半夏往玄关走去。
“孩子晚上爱踢被子,你多注意下......”这句话随着大门关闭的声音在聂半夏脑海中一直回荡,久久不散。
忽然,她跑到阳台,打开窗子,果然,就看见那辆黑色的豪车从夜色中消失。
力气仿佛被抽干,聂半夏扶着阳台的墙壁才勉强有力气站立。
难道,宋宁西都知道了?这是她脑中唯一的想法,还有刚刚的那句话,就像是孩子爸爸交代孩子妈妈要照顾好两人的孩子那样的自然。
可是,既然宋宁西知道了,为什么不像之前只是怀疑时就跑去问她呢?
脑子里闪过千万种想法,却唯独猜不出宋宁西的心思。
聂半夏回到果果房间,果然女儿踢了被子,一只小胖脚横在了被子外。她伸手拉过被子给女儿盖好,并没有离开,而是趁着光亮,凝着女儿沉沉的睡颜,轻声说道,“果果,如果你的爸爸出现了,你会高兴吗?”
这一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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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过后,聂初晴大汗淋漓的伏在纪屿寒的胸膛,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抱怨了。
“累了?”看聂初晴眼皮快粘在一起,纪屿寒怜爱得抚摸着她微湿的发,声音低沉悦耳,“要不要抱你去浴室?”
累得有些不想动弹,被下,两人的身体零距离地接触着,刚想回归正常姿势时,发现,纪屿寒身体某个物件又开始生机勃勃!
聂初晴想尽快逃离,却被纪屿寒一把按住,眼里声音里都溢出满满地晴欲,“别乱动。”
“种猪!色狼!”聂初晴狠狠地瞪了不知满足的某人一眼,他体力怎么会这么好,明明浪费力气的是他,到最后,累得趴下的居然是自己,这世道太不公平了。
头顶上传来低沉的笑声,聂初晴很喜欢听纪屿寒的声音,无论是在电话中还是此时耳鬓厮磨中,纪屿寒的声音总是那么让她心动。
聂初晴静静地趴在纪屿寒身上,任由纪屿寒的手在她的肌肤上上下游走。
“宝贝,你好香。”纪屿寒的唇在聂初晴的颈间再一次的引起了她的战栗,如此大胆的行为,不需说,聂初晴就知道纪屿寒想干什么。
“不要了,我快死了。”聂初晴用手挡住纪屿寒的唇,样子尽是娇羞,脸颊还留有红晕久久不散。
“我轻点。”聂初晴的力量终究是挡不住纪屿寒,很快,她就被纪屿寒翻身压在了身下。
“我,我那里疼......”纪屿寒的眼里散发出狼的气息,聂初晴只好红着脸示弱。
但在这种情形下,女方示弱只会给男方带来更大的诱惑,纪屿寒低首埋于高耸,呼吸间是她的体香,“哪里疼?”
“就是那里啊。”聂初晴被纪屿寒挑逗地紧咬着唇瓣,不让颤抖的声音泄露半分。
“那我轻点好不好?”
“啊!”
纪屿寒没有继续逗聂初晴,身体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最高限,随着话语的落下,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一回,聂初晴就像是吸满水的海绵,水份被纪屿寒一滴一滴地榨干。
此后,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就在浴室中睡着了。
纪屿寒就像是终于开荤的狼,恨不得每日都有鲜美的肉汁,也没考虑到聂初晴的承受力,一遍又一遍享受着自己盘中的餐点。
就在纪屿寒想要搂着聂初晴安稳入睡时,床头的手机嗡嗡地震动着。
聂初晴被突入而来的吵闹惊地皱眉,纪屿寒伸过手臂拿起手机,是宋宁西。
这么晚了,宋宁西从来不会没事打电话骚扰他,现在却突然来电,多少有些奇怪。
纪屿寒有些疑惑,帮聂初晴盖好被子,留了一盏小夜灯,就随手拿了一条浴巾走出房门。
窗台边,夜风有些微凉,夹杂着云霜的冷清。
电话那边,是宋宁西颤抖的声音。
“屿寒,我有女儿了......”
宋宁西的声音激动而颤抖,纪屿寒不禁有些疑惑,“又不是我和你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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