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去美国,意味着我们就要远距离恋爱,对不起,我接受不了这么遥远的距离。”
顾枫言去美国,聂初晴举双手赞成,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去美国要以分手为代价。而,聂初晴更说不出口那句,为了我不去美国的话。
从顾枫言的话中可以听出,他对未来的坚持,未来和她,终究是她落败,不过这不正是她所希望的吗?
眼泪在眼眶中终于承受不住那份悲伤的力量,狠狠地砸下,聂初晴咬住唇瓣,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狼狈。
此时,她只是一次又一次重复着那句为什么。
而顾枫言也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回答她对不起。
美国这个词犹如山顶的巨石,沿着山坡滚滚而下,压得聂初晴喘不过气,她不会傻到问顾枫言是否爱过她的糊涂话语,她只是轻轻说了句,“一年,等我一年,等我毕业我就去美国。”
只是何曾想过,对聂初晴百依百顺的顾枫言竟同时也对她这么残忍,“一年,足以改变一切,而且,你的身体......”聂初晴目光一滞,声音从意识的世界抽离,只看见顾枫言一张一合的唇瓣,“你有夜盲症,我想我晚上无法照顾你。”
夜盲症,聂初晴的死穴,而顾枫言却用话语狠狠地按压在了她的死穴。这一刻,聂初晴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她不能去美国,而是他不愿意带她去,就是因为这该死的病!
聂初晴笑了,她用手背擦尽眼角残留的泪水,对顾枫言说,“如果这是你的意愿,我成全你,以后。我们就是平行线,两不相交,再见了,顾枫言。”
聂初晴转身,风如刀割,片片凌迟着她满目疮痍的心。
再见了,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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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初晴手脚猛地一抽。
又做梦了。
池中的花瓣一如那天聂初晴滚下楼梯满脸的血,鲜红悲怆。
也是那一天以后,她再也没见过顾枫言。
水有些微凉,聂初晴包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床头还整整齐齐叠放着纪屿寒出门前换下的家居服,聂初晴笑了,她已经重新获得了幸福不是吗?
聂初晴收拾完家里的一切就穿了一身胸前印着小丸子头像的卫衣搭配牛仔裤出门了,她把一头长发高高束起,整个人也就神清气爽了起来。
外面阳光正好,聂初晴在家具店选了些日用品后径直走进了商场。
女人逛街是一件体力活儿,大多数都喜欢东走走西瞧瞧,最后两手空空,这大抵也是逛街的乐趣,比起刷卡买单,女人们更加热衷于在镜子前尝试当季新装。
现在,聂初晴站在一家男装店,橱窗中的休闲装亦是惹人注目。
纪屿寒平时大多数都以西装革履为主,穿休闲装、家居服的机会也少之又少。
橱窗中,亚麻色的连帽休闲装亦是博人眼球。
相比那些硬件模特而言,纪屿寒的身材不比他们差。
宽阔的肩膀,深刻的肌理,强健的胸肌和腹肌,修长结实的双腿,还有那傲人的身高,在众人眼里他就是个发光体,穿西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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