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吐出,冲尽了口腔中残留的泡沫。
突然门从外面打开,聂初晴又看见了赤裸的纪屿寒,恨不得把手中的杯子朝他扔去,但终究是没舍得。
“你怎么不敲门啊,还有穿衣服穿衣服!”真是不把这里当别人家了,随便躺自己的床不说,还光裸着身子走来走去的,真是作孽!聂初晴心中一阵不悦。
还没等她发作,纪屿寒说,“衣服昨天被你撕碎了......没法穿。”
等等,撕碎?
聂初晴像是遇见了晴天霹雳,觉得这世界慢慢的恶意,逗我玩呢?
“怎么可能,我干嘛撕你衣服。”聂初晴红着脸争辩,到也没真把纪屿寒赶出去。
“你太热情,非要脱我衣服......至于为什么撕碎......”纪屿寒目光在聂初晴身上来回移动,话语中饱含深意,只是看着聂初晴一早上穿着睡裙在他面前晃悠的样子,身体有了某种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好歹是一个淑女,才不会敢这么什么的事儿。”聂初晴打死也不相信自己有那么狂野,她是喜欢纪屿寒不假,但也不至于这么开放......她现在充其量只是只没破壳的小鹌鹑,随即目光又在纪屿寒身上飘忽不定,直到又看到某个物体,“你早上怎么净发情啊!”
“这是正常反应,正常的生理现象。如果我连这点现象都没,那基本上就是个废人了。”纪屿寒很认真给聂初晴科普着。
“呸,你这明明是发情!发情!”聂初晴一把推开纪屿寒急冲冲地往客厅冲,还顺带说了句,“你的衣服说不定就是你自己撕碎的!别想赖我。”
身后,听见纪屿寒爽朗的笑声。
走到客厅,聂初晴一眼就看见了放在茶几上的一把剪子,还有丢在垃圾桶里七零八碎的破布。
这不会是......
她坐在地毯上,两只手指轻轻地把垃圾桶的破布拎起,这布料看着眼熟,摸起来也眼熟,等把垃圾桶翻了个便以后,聂初晴抱着碎布就像抱着丢失的宝贝心里直呼完蛋了,碎布切口整齐,一点儿都不像撕碎的,到像剪刀剪的,而那把凶器就放在茶几上。
聂初晴虽嘴上不承认,但脑子尚算清明,她深知纪屿寒不至于会想要坑她而特意把自己衣服剪碎,所以,这只有她自己会这么做了......
但是,见到旁边还有一只蜡烛,这是干什么的?
“你昨晚上想点火取暖。”
纪屿寒从盥洗室里梳洗好走出来就看见聂初晴缩成一团抱着昨晚上七零八碎的衣服,看她一阵纠结他也就没打算隐瞒了。
“啊?你确定这是我吗?”聂初晴猛地回头,对上纪屿寒劈头就问,打死也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幼稚,取暖?剪衣服?
“事实就是这样。”纪屿寒一把把聂初晴拉起,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昨晚上,怎么说呢,你把自己当原始人来着,还真出乎我意料。”话毕又用手指戳戳聂初晴的脑袋,又好笑又奇特的看着她,“我真想把你脑子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原始人?你可真能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