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口吗?”
莫婧予声音柔和,就像只温顺的绵羊,纪屿寒听后脸色却没有柔和半分,只是简单的说了句,“没事。”
尔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这话,大多数时候只是莫婧予在说,说的也只是些有关于她自己的事,而纪屿寒则心不在焉地在嗯啊中回答。
可当莫婧予壮着胆子对纪屿寒说了一句话时,纪屿寒只淡淡说了句对不起,便起身往餐厅某个地方走去,接着,莫婧予只是淡淡的笑了,低头享用着她的生日晚餐,只是,再美味的甜品此刻也竟尝出了些苦涩。
聂初晴站在洗手间的公共水池前,染上红酒酒渍的衣服由开始的红转变为淡色,只是,裙摆有着深深的水渍,这样出门必然引人注目。
思来想去,聂初晴扯了几张纸巾想吸去裙摆中多余水分时,镜子里已多了一个人。
聂初晴只有一米六多,站在高大颀长的纪屿寒身边显得格外娇小。聂初晴拿着餐巾纸忙着拯救自己的裙子,而纪屿寒则在一旁静静的站着。
“今天的确是她生日,我本该和你说。”纪屿寒淡淡开口。
聂初晴低着头,直到把纸巾搓成了纸絮才开口,“纪总说什么做什么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何故要和我一个不想干的人说?况且我们托了那位小姐的福也已经享用了一顿大餐,说到底,我们还没有谢谢那位小姐。”
纪屿寒闻言,不悦的脸色加深,面部线条因怒气显得格外棱角分明。他上前一步冷着声问:“你什么意思?”
“就这么个意思呗。”聂初晴对上纪屿寒质问的目光,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有你的生活,何来与我报告之说,况且,我们是什么关系,需要了解到这么详细的地步吗?”
聂初晴咄咄逼人,每一句话都像是拿起带刺的武器去攻击着眼前的这个人,仿佛只要看着他受伤,她便可以心满意足地收起武器。
“那你说说我们是什么关系。”纪屿寒咬着牙一字一字地把一句话说完整,几乎要把牙龈咬碎,手背青筋已是浮出青绿的颜色。
聂初晴脑子里尽是刚刚纪屿寒和莫婧予成双成对的身影,她此刻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体现了一种情感,一种在乎到吃醋的情感。
她冷笑,“于公,我们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你是高高在上的集团老板,而我只是在部门里苦苦求生的小虾米;于私,就更好说了,你只是个邻居而已。”
“仅此而已?”纪屿寒盯着聂初晴的眼,想在里面找出其它的情绪,可是也只是枉然,过后,他语气有些无力,“我以为,经过这几天,你什么都知道。”
话毕,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聂初晴的视线里。
聂初晴怔怔地杵在原地许久,等她想要动弹的时候,有水滴砸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溅出小小的水花。
是泪水,就在纪屿寒失望无力的回头转身时,聂初晴的眼泪像关不住阀门的洪水从眼中留下,经过唇角,聂初晴尝到了湿咸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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