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巧言安慰,“我哥可能是约了莫婧予相谈新一年的广告计划呢。”
话间,纪筱小心翼翼地端详着聂初晴的神情,深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让事情一糟再糟,并低下头划开了手机屏幕。
除了纪筱的小心翼翼,席间的其他人也感觉到聂初晴的异样,有愤怒,有伤心,还有落寞。
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家也只是默默的不说话。
一阵沉默过后,聂初晴突然一改落寞扬起明媚的笑,拿起菜单对大家说,“姐妹们千万不要客气啊,想吃什么随便点!”话毕招来不远处的侍应要了一瓶红酒。
有人说,极致的笑意味着极致的悲哀;笑得越开心意味着笑容背后你是有多伤心,用笑掩盖痛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软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只有这样才能盲目的告诉自己,其实,我不痛。
而,聂初晴正是这样,她越是笑容明媚就越是说明她的难过,就像是仙人掌偏要竖起高高的刺保护着软弱的心。
聂初晴强颜欢笑着,目光却不自禁的飘向不远处。
有这么一刻,她明白了。
这个世界上和王子相配的只有公主,就算灰姑娘伪装的再美丽她也只是个烧火姑娘,即使穿上昂贵的礼服,带上华贵的首饰,用最精致的妆容去遮掩自己渺小的自卑,可一旦到了魔法结束的时间,南瓜马车没有了,白马消失了,就连自己也都原形毕露。而王子是不会喜欢这样原形毕露的灰姑娘的,他之所以会和灰姑娘跳舞不就是因为灰姑娘的惊艳吗?
所以,童话中只有王子和公主。
聂初晴如针扎般疼痛,大脑,太阳穴,眼睛,血液,直到那颗跳动的心脏,疼痛如狂风暴雨般扑面而来,继而,她醒悟了,其实她也只是个灰姑娘不是吗?因为王子并没有给她任何承诺。
数天前苏青的话历历在目,一句只有你让聂初晴失了理智,蒙了双眼,她怎么会没想到呢?她只是个无名小卒而已,凭什么能让高高在上的纪屿寒喜欢她?
他有足够的资本吸引着名媛蜂拥而上,那些都有着牡丹般的高贵,而自己就只是株不知名的小草不是吗?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吃惯了山珍海味就会想尝试清汤寡水。
清汤寡水再解腻也不及山珍海味的珍贵。
聂初晴嘴角勾起自嘲的笑,像是在嘲笑着自己的不自量力,她以为纪屿寒可能是真的喜欢他,她以为她真的是特别的那一个,她以为那个吻是他对她的情,她以为她能给他家的感觉,一切都是她以为!
可事实上呢,纪屿寒并不是这么喜欢她,或许只是感兴趣,而她也只是芸芸众生中平凡的一个,那个吻真的只是意乱情迷,而聂初晴却下意识的忽略掉纪屿寒的那句想你。
一切的一切如揭开伤口愈合的疤,连肉带皮的揭开,留下的只有血肉模糊、鲜血直流,或许,这个伤口再也好不了了。
菜单页在聂初晴手里久久未翻动,耳边是齐悦、蓝天她们对菜色的商讨,餐厅内既那么热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