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吗?
这个决定似乎是错的,放任式的迁就造就了纪屿寒对聂初晴身体情况的不了解,他眉间已皱成了川字型,整张脸严肃中泛着怒气。
只是,这份怒气聂初晴没有发觉,她只是感觉到他的注视。
夜色下,聂初晴缓缓开口,这是第一次,她说着自己的事情。
“我有夜盲症,在我记事的时候就有了。”聂初晴努力回忆着过去,话语苍凉,让人止不住的心疼。
“那时候,我以为所有的小孩子都和我一样,晚上看不清,直到有天,邻居家的小朋友说晚上去探险,我答应了。结果,那天晚上,我因为看不清被留下一个人在老屋。被姨妈找到的时候已经吓晕过去了,之后,我就对自己有了一个新的认知,原来是我和别人不一样,并非所有人都一样,那次后,我几乎很少晚上一个人出门,甚至,也没有看过星星。”
聂初晴缓缓的语气诉说着过往,重述着过往相当于把重新结痂的伤口再撕开,疼痛中泛着一丝血迹,但是好在其中有些快乐的回忆。
纪屿寒凝着聂初晴的脸,心中异样的感觉像热气般升腾,一直到了嗓子眼,或许,或许,千万个或许让他不敢确认。
直到,聂初晴笑了,为心中那段快乐的回忆,“五岁,有段最快乐的日子,那时候我早已经把自己当做一个残疾人,甚至不爱说话,直到有天遇见了一个小哥哥,他让我重拾了对生活的希望。”
聂初晴说完这段话后,纪屿寒的心就像被锤子猛烈的敲打了下,一秒钟的停顿,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狂喜。
他想都没想,直接把她按在了怀里。 题外话:
第二更,今天更新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