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纪屿寒的心,既然她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不再问了,迟早有一天聂初晴会亲口告诉他,这点,他不是没自信。
纪屿寒拉过聂初晴的手,水葱般细嫩的手在纪屿寒粗粝的大手下就犹如珍珠和沙石,大手细细把玩着聂初晴的手指,指尖异样的触感让聂初晴又再一次乱了心神,最近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异样已经太多太多,她怕有一天,这种异样会被一种情感所取代,她有些害怕了。
聂初晴抽回自己的手,水嫩的手指从纪屿寒的大掌中划过,这期间却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掌纹,深刻绵长。
“你的衣服我负责干洗。”聂初晴眼神掠过床上的西装,似乎有些变形了,这种上好的手工定制,要是在她手上毁了,估计她工作一年都赔不起吧。
“我权当你在回避。”聂初晴的动作多少让纪屿寒有些失望,手心里还残留着她温软的触感,可就这样消失了,只留下些许香气。
聂初晴蓦地瞪大双眼,充满着疑问,又带有些尴尬,有种被人看透心思的窘迫,脸就像被血水浸泡过一样,红透透的。
没料,纪屿寒却摆摆手,解释道,“我是说,今天是周五。”周五,聂初晴心中的魔鬼日,但是好像睡醒以后的聂初晴没想起来,纪屿寒便又好心提醒,“今天你需要被实施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