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尤惜上前轻挑起虚竹的下巴,勾起阴冷的笑意,“江越为了解你身上的毒取出了神农鼎炼药,而那药中却混入了九黎曜的鲜血。虚竹,还有谁人能把九黎曜的血喂入你口中形成血咒呢?莫非你更愿意相信――是无疆所为吗?”
“啊!不过话说回来,江越还真是舍己为人。他明知道如此一来,你对于他便一无是处,他还是愿意赔了自己的命,改变他接近你的初衷……虚竹,你猜我说的这些话,是不是真的呢?”
一股愤怒在虚竹幽暗的眸中翻腾,她掌心蓄力,猛地击开了尤惜,挣脱了她的桎梏。尤惜似乎是猝不及防地中了掌,唇边溢出了一丝鲜血。她冷笑着没有擦拭,而是站直了身子对虚竹说:“还想救他?嗯,也对。要是他魂散,岂不是死无对证了?”
“尤惜,你真是个十足的疯子!”虚竹咬牙切齿,天知道她现在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这巫都!
“疯就疯吧!你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尤惜状似无所谓地说,“虚竹,我告诉你好了,想要解蚀心血咒?很简单,杀了我!”话毕,她的掌力便如雷霆之势朝虚竹挥去。
虚竹许是没有料到尤惜的攻势如此之快,想要全身而退断然已不可能,因此她只得立即侧身避开了要害位置,身体受了尤惜一掌后,血液在胸腔翻腾,她一眯眸子,一掌击向了尤惜的心脏位置,两人皆踉跄后退了好几步,吐出一口鲜血。
尤惜捂着心脏位置,笑得诡秘,唇畔的鲜血犹如红色的曼陀罗一般妖艳绽放。她冷笑:“别以为你手下留情,我就会感激你!”
虚竹的内伤本就未愈,此刻又受了很重一掌,登时两眼发黑,大脑空白。她努力地维持着清醒的意识,伸手封住了自己的几道穴位缓解疼痛的蔓延,对尤惜说:“你非要逼我杀了你么?”
尤惜笑:“对!”
“尤惜,你别以为我不敢!我恨透了你!所以我才不想让你这么痛快地死去!”虚竹咬牙喝道,唇齿间尽是血的味道。
尤惜唇畔的笑渐渐染入了眼底,“虚竹,现在可由不得你!我和江越必须死一个!怎么?难道你会为了折磨我而让江越死去吗?”
“你!――”虚竹稳了稳自己的情绪,身后凤凰图显,一团火焰在她周身燃烧,她的双眼亦染上了赤色火光。
尤惜见状,眼底的笑越发阴冷,作势要与虚竹决一死战。可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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