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我已经差不多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她学聪明了,没像上次一样问要关她到什么时候。
而无疆的脸色却似乎很沉重,“到手了的猎物,你以为我还会放走吗?”
虚竹愣了一下,从他刚刚的语气似乎不难知道他此刻是真正在以“妖王”的身份在说话。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笑道:“你不会。”
她不是在回答无疆的问题,这一点无疆也心知肚明。她的意思是,她知道无疆不会把她怎么样。
无疆叹了口气:“虚竹,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你,这样对妖界不利。”
虚竹何尝不知道?身为妖王的无疆,对她算是仁至义尽的了。沉默了片刻,她说道:“要不这次我走了之后,我们以往的恩恩怨怨都一笔勾销。以后,你也不必为难……”
她未说完的话被无疆突如其来的吻封住。
这一刻虚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待反应过来时,无疆已经放开了她。她只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与无疆留在耳畔的一句:“不,销不掉了。”
只一瞬,无疆便站直了身子。银狼面具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眸中暗藏了情愫,虽然很快便消失了。
虚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倒是无疆,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说了句:“是我不好,等会来接你的人到了,我会让你离开。”说完,无疆便离开了。
而虚竹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来接她的人?
自江越从氏族取回神农鼎之后,两天之内他竟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药草都不曾碰过。
这多少令旁人有些纳闷,说好的救人呢?说好的七天呢?
第二天夜里,笛音虽然知道自己要做的可能会引起江越的排斥,她还是做了。
因为,她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江越牺牲。
“主人。”笛音看着正在摆弄眼前的神农鼎的江越,轻声唤了一句。
神农鼎自然是经过封印的,而能解开封印的自然也就江越一人了。但解开封印意味着什么,江越心里清楚,笛音心里也十分清楚。
江越听到了笛音的唤声,似乎猜到了她想要说什么,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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