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与心疼。当然,鬼都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女人是尤惜。他没有料想到,尤惜居然能下这么毒的手!
他疼惜地望着虚竹,“就算赔上我这条命,我也一定不能再让你受苦。”
虚竹却在挣扎中努力地扯出一个笑颜,她轻声问:“无疆,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吗?”她的声音极轻,语气也极淡,却让无疆的身体猛然一僵。
他失笑,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子。
于是,他不再说话,只是胳臂收紧了下,又小心地避开了她的伤口。
另一边,江越深闭着双眼倚着榻,手指又节律地敲了敲,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但眉梢有不易察觉的轻皱。
他自然是知晓虚竹被尤惜下了阴毒,所以虚竹虽解开了封印,却依旧没有露真身。
“主人。”在一边站了许久的璃歌终于有些耐不住性子,在给身旁的笛音递了许多眼色暗示未果后,她终于决定问了出口:“让妖王带走竹姑娘,真的安全吗?”
江越似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问,连眼睛都没有睁便回答:“只要无疆不伤她,她就是安全的。”
“……”璃歌噎了一下,“可竹姑娘身负了伤,而且还中了毒。”
江越似乎有些疲倦了,抿紧了嘴唇不再说话。笛音见他如此,便朝璃歌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主人已经派人去查解毒的法子了。”
璃歌闻言,心里踏实了些许,但依旧困惑的是,既然已经去找解毒了法子了,说明主人是有心想要救竹姑娘的,那为何还要让妖王带走?
璃歌又欲开口问,却被笛音的一个眼神制止了。她看着笛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这时,却听见江越轻轻叹了口气,再一看他,他已经睁开了双眼。
笛音赶紧扶他起来,又轻轻顺了下他的后背。自上次与巫祖尤惜正面交锋后,江越的身子便一直不太好。那日尤惜是刻意设巫术缠他,而他不顾自己的身体强破巫术,受了严重的内伤,一直未彻底痊愈。
而坐起来的江越,却迟迟未有下一个动作,甚至,连话都没有说一句,只淡淡地目视着前方。璃歌顺着他的眼神望去,是当初他亲手雕刻然后赠给虚竹的白玉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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