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个交代。”
这倒让蝴蝶有些意外，蝴蝶看杜公子还在墙上刻字，便问道：“你在墙上刻的什么？不会是你的墓志铭吧！”
杜公子嘿嘿一笑，道：“你猜对了一半，是墓志铭，不过是佟豹的墓志铭。”
“此话怎讲？”
杜公子扔掉了手里的小石子，拍掉手上的灰尘，道：“首先，我和我的朋友并不是听从谁的命令来杀佟豹的，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我们自己的决定。”
蝴蝶轻笑了一声，道：“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虽然你们两个实力都不弱，但是想要杀了佟豹，你们有些不自量力了，这不得不让我猜疑，你们是受人雇佣才铤而走险的。”
杜公子潇洒的一笑，道：“杀他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雇佣，而且一般人也出不起我的价钱，我杀他就是因为我刚刚在墙上刻的字。”说着杜公子指着墙上的字，开口道：“我将所有我知道的，死在佟豹手里的人的名字刻在了这里。今年年初我偶然路过一个村子，发现整个村子就是一个寡妇村，打听之后才知道为了侵占这些村民的土地，佟豹将村里所有的男人都杀了，足足二百多人！侵占了土地之后佟豹在那里开了工厂，专门加工金银器具，工厂排放的污水污染了村子里的水源，村里的人们喝的都是带着金属腥味红褐色的井水，水里不知道有什么物质，使得正在长身体的孩子们喝了之后关节异常的肿大，有些孩子根本就不能直立行走，必须像是动物一样趴在地上前进。”杜公子说到这里有些哽咽。
蝴蝶没有做声，默默地听着杜公子的叙述，杜公子接着说道：“我问这些寡妇为什么不领着孩子到别的地方去生活，妇女们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告诉我她们都被佟豹的手下玷污了，去哪里都是一样，她们早已经认命了。从那天起我就下决心要为民除害，最初我试图找官府来惩治佟豹，但是官府的人一副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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