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祭天的成果。
然而,他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不过短短两日,就被一封急报打破了。
这一天,就有八百里加急的急报传到了御前。
“缺堤?数千顷良田被淹没,数万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还有疫病发作的先兆?要银子要大夫要‘药’?”
每一串字眼映入他眼帘,楚帝就觉得他心里似被人狠狠地塞了团冰进去一样,糙硬得他心口又冷又疼。
祭天大典这才过去几天?就再度传来这样的险情,且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不是赤果果打他的脸吗?
目光冰冷定格在缺堤二字上,楚帝心里那团冰似被人突然粗暴的捅了团火一样。
“来人,给朕传慕尚书到御书房见朕。”
随着他的怒喝声落,几乎立即就有人缩着身子敬畏的应声“是”。
慕天达接到楚帝的圣喻时,正与同僚在商量应急预案。
看见传旨太监的时候,他心里无意识的紧了紧。回头看了看一脸焦急又惶惶的同僚,张了张嘴,只能道,“各位继续讨论,陛下急着召见我,大概也是询问与江南水患有关的事情。”
望江大堤缺坝,将下游数千顷良田一夕淹没,令数万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这是何等严重的事情,楚帝急着找个人问责也是情理之中。
一众同僚只能心情沉重的点头,“慕尚书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早拿出可行方案来的。”
虽然,他们工部负责建造维护这些水利工程,但是,成效如何却不到他们说了算。
慕天达在一众同僚担忧的眼神下随那内‘侍’急急赶进宫了。
御书房。
慕天达一入内,眼角瞄见御案后那寒着脸纹风不动的威严身影,立时惶恐的跪了下去,“臣参见陛下。”
楚帝掠他一眼,冷哼一声,毫无预兆的将手里奏折就往他方向用力一掷,“看看你们做的好事。”
奏折正正砸中慕天达额头,倒没有肿起包来,但却红了一片。
楚帝要砸,他自是不敢躲的。就算这会被砸痛了他也不能表现出来。
只会他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低头往跌在面前的奏折看云。
不出意外,奏折上面陈情的就是他与同僚刚刚在衙‘门’收到的消息。
“陛下,”盯着奏折,慕天达的心情也格外沉重,“臣与其他同僚正在商议修补大堤的方案。”
“修补修补!”楚帝冷哼一声,冷厉的瞪着他,怒得霍地站了起来,就这样两手撑着御案俯身前倾狠狠盯住他,“当初提出修建这个堤坝的时候,是谁跟朕言之凿凿的保证,一定能让望江下游几十里百姓免受洪灾之苦的?”
“如今堤坝建成不过区区三年,且每年朕还依你所请派人前去实地巡察,”楚帝越说越愤怒,盯住他的深沉眼眸里,都已经有暴戾的火苗在隐隐‘乱’窜,“朕每年让户部拔的银子全部都打水漂了?如今你那些一定的保证何在?”
慕天达默然垂首,心情沉重的任凭他怒骂,可有些事,并不是他一个工部尚书可以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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