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红颜娇,娘亲怎么可能会在寿辰上再次……。”说到这里,慕晓枫已经哽咽得难以成声。
慕天达看着她掩面低泣,雪白双颊泪如雨下。一时也不禁悲从中来,心也绞痛如刮。
“晓晓,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娘亲!”
慕天达一个大男人,这时候也红着眼眶,泣难成声。
赵紫悦,是他们父‘女’心头最难消除的痛。或许这隐痛一辈子都会盘桓他们心头不散,可是就算这样,他们也没有想过要将那个韶华早逝的‘女’子忘记。
偏厅里,父‘女’俩相对无言,因为此刻,他们悲上心头,俱难以自抑的无声泪流。
悲痛到极致,才会连哭出声也做不到。
就如赵紫悦刚刚亡故那会,慕晓枫心头再悲恸也好,她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凄凉悲恸的气氛在默默无言中弥漫,此刻这雅竹院偏厅的空气,就如他们父‘女’俩心头一样,都被这难散的悲伤沉沉笼罩。
过了许久,慕晓枫才渐渐平静下来。
她擦干眼泪之后,眼睛反而越发透澈明亮‘逼’人,“爹爹,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事我还没跟你说。”
看见自己‘女’儿都已经从悲伤中逐渐平静下来,慕天达自是不能再放纵自己沉溺伤心苦海里。
闻言,只得强打起‘精’神,沉重问道,“还有什么事?”
少‘女’神情复杂的看他一眼,却忽然低下头去,“爹爹一定不知道,娘亲过寿那天……,老夫人曾经清晨独自出府吧。”
慕天达心头忽然狠狠‘抽’了‘抽’,那天是亡妻的寿辰,却也在那天之后,同时成了她的死忌。
他摇了摇头,溢满悲痛的眼眸狼狈的闭上,“你说。”
“那天,是她亲自出去接慕美素进府;也是她亲自将慕云雪与秦香兰这两个凶手带进府的。”
慕天达声音陡然透了层让人心惊的‘阴’森寒意,“这一切不是巧合,对不对?”
少‘女’低低叹息,却没有容许自己过度沉缅悲痛。
“一切都是有预谋安排好的,即使慕美素慕云雪与秦香兰这几个人都是为了各自目的选择那一天进府,可是,她们以及老夫人,都是造成娘亲出事的最直接凶手。”
听闻凶手二字,慕天达浑身忽然颤了颤,心更是毫无预兆的痛得扭曲。
他的亲人,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竟然谋合一处害死他最爱的‘女’人!
那些是比豺狼更可怕的……畜牲,那些不配做他的亲人。
闭着眼睛沉默良久,他才慢慢将‘激’动的情绪压下去,“你想让我怎么做?”
二十年,就因为一个商‘女’身份,他最敬重那个人就要处心积虑谋害他最爱的‘女’人。
这滋味,简直比人直接拿刀子剜他心头‘肉’更痛更难承受。
慕晓枫默了默,并没有开口安慰他。
那些人害死了她最在乎最想好好保护的母亲,若她还能对那些人抱有些许的亲情,她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老夫人毕竟年纪大了,她身体如今又不太好,”说到这里,慕晓枫抬起头来,亮亮晶莹的直直盯住他,淡淡的语气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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