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他,反问道,“难道在你的认知里面,我就是这么一个没有脑子的人吗?”
“为了杀敌一千,不惜做出自损八百的蠢事?”
夏星沉也笑而不答,只凝目深深的安静打量了她一会。
他以前一直体会不到,什么叫关心则‘乱’。现在,他切切实实体会到了,可这煎熬滋味……原来如此不好受。
默了半晌,他忽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依旧慵懒随意的口气,笑道,“你的病已经好了,什么时候回京?”
少‘女’只意味深长的扫他一眼,问道,“京城最近很热闹?”
夏星沉其实差点冲口而出:没有你在,哪里都是冷清寂寞的。
不过眸光往旁边那冰山殿下一转,他便含笑道,“嗯,确实十分热闹,尤其是慕府。”
慕晓枫便低头,漫不经心的端起了杯子,“是时候该回去了。”
火烧长生殿的事一出,太子的惩罚只怕不会轻;虽然大佛寺离京并不远,可人在城外困在山中,有些事做起来终究没有在慕府那么方便。
夏星沉略略往她方向倾了倾上身,眼角还隐着寒光挑衅似的扫了眼楚离歌,“要不要我给你提供好办法?”
慕晓枫失笑的看着他,眸光闪闪里透着狡黠,“请注意,我是在这养病,不是将脑子养废。”
连想个办法名正言顺回京都要靠他?
真当她在这养猪呢。
背后倏有强大的冰冷气势压来,夏星沉不动声‘色’的坐直身子,笑意流漾的眼底闪过淡淡失望,不过语气仍旧懒懒的随意,“其实我真有个特别好的办法。”
少‘女’笑着打断他,“得了吧你,如果到时真想不到好的,再向你请教。”
其实她心里早有打算,如果不想动脑子,大不了直接用那个烂主意。
她努力赚那么多银子供养慕府里头那位,偶尔拉那位出来当当挡箭牌什么的,她真做起来一定丝毫不会手软。
“既然你有主意,那就算了。”夏星沉语气透着遗憾惋惜,微垂眼眸掩着淡淡不舍,不过站起来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犹豫。
“我该走了。”他噙着风流又懒散的淡笑,不怎么正经的说道,“我在京里等着你回来。”
少‘女’心头一紧,这话起来怎么让人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夏星沉却已经不给她发问的机会,转身就无比潇洒的将背影留给她。
一个时辰后,太子一行尚在整装待发,可京城里那巍峨宫墙里头,却已经再次收到了离王殿下让人快马加鞭送回来的一只普通木盒。
木盒送进宫的时候,楚帝正在洗漱。但凡与楚离歌有关的事,内‘侍’都不敢耽搁,自是立即就将这只木盒的来龙去脉禀报清楚。
楚帝冷着脸沉默了一会,大手一挥,冷然道,“先传早膳。”
那浑小子从小到大,就没做过一件让他高兴的事。
既然那盒子装的不会是什么让他心情愉快的东西,他不如先安静用了早膳再说。
只可惜,楚帝心里虽是这般打算,可真正用早膳的时候,因为心里装着事,他根本也没吃几口就放下碗筷了。
就在泰和殿里,他移步坐在靠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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