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从后面的情况看。这位冰山‘玉’树一样遥不可及的殿下,应该一早就已经在这里了。
那为什么她刚闯进来的时候,他没有动作,反而在她借助泉水折腾了一番,意识清醒几分之后才突然冒出来动手?
时移世易,许多疑问她平日只是静静搁在心底,今日故地重游,再对着相同的人,盘桓心底许久的疑‘惑’便雨后‘春’笋一般拼命冒出来了。
楚离歌沉默了一会,似是在考虑如何跟她坦白。
慕晓枫也不催促他,就这样偏着脑袋,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他。
“你知道的,我体内带有自娘胎就顽固在身的秘毒。”提起往事,他眉头似是冷凝了薄薄霜‘色’,“这东西的伤害,除了不能有正常人的情绪外,每个月总还有那么一两天让人痛不‘欲’生的时候。”
慕晓枫怔了怔,模糊的记忆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她记得那晚,他遥遥伸来的‘玉’白手掌,冰凉固执――还载着一层淡淡冷清的月‘色’。
是了,那是月圆之夜。
她吃惊的看着他,可随即便眼神了悟,她低头,苦笑着喃喃自语,“原来担心被我撞破秘密才动了灭口的心思。”
她迟疑了一下,看着他如画眉目,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那么后来令你改变主意的――是我的血?”
楚离歌点了点头,星眸凝着她,冷清目‘色’下神情深深,“其实那天晚上,我一直就在这潭泉水里。”
因为动弹不得,才眼睁睁看着任由你闯入。也因为无意喝了一口她的血,他的情况几乎立刻有了改善,他才改变杀她灭口的念头。
这些前因后果不需他言明,只要三言两语隐晦提示一下,慕晓枫几乎在电光火石之间就瞬间想明白了。
“所以后来你现身凶神恶煞般要夺我的‘玉’坠,其实不过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日后可上‘门’‘逼’我而已?”
她苦笑着看他,语气虽是疑问,可心里早就已经肯定了答案。
楚离歌眉头似是拧了拧,有些不悦的纠正她,“我没有凶神恶煞。”
他在人前一直都是这副模样,不能有情绪的模样。
少‘女’啼笑皆非的白他一眼,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楚离歌见她神情完全放松下来,眉梢动了动,心里却略略有些迟疑不定。
这个时候,他到底该不该给她一个解释?
不解释的话,她会不会以为他没将她放在心上?认为他以前对她的许诺与告白都是随便说说的?
可怜从来都干脆利落说一不二的离王殿下,凝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心里默默纠结了半天,还拿不定主意。
他情绪‘波’动太明显,慕晓枫实在没办法继续佯装什么都没察觉。只好困‘惑’的看着他,道,“怎么了?‘欲’言又止的样子?什么事情如此为难?”
听闻她这么一问,还在摇摆拿不定主意的离王殿下,却立时暗下松了口气。
他决定了,既然她已经开口问他,他就该义无反顾的对她解释清楚。
“关于赐婚……”
“停!”少‘女’疾声打断他,眉头一皱,俏脸明显沉了下来,“这事跟我没有关系,你不用解释,我也不想听与这事有关的任何情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