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茶,只一动不动盯着那已经冷掉的茶水出神。
如果张化不是十二万分确定他杯子里装的就是茶壶里普通的茶水,见他这模样,都快要怀疑杯子里装的是不是什么有妖力的绝世袖珍美人了。
速度不徐不疾的马车上,夏星沉懒懒斜靠软垫而坐,流光魅‘惑’的漂亮眼睛不时往对面少‘女’瞟一眼。
“怎么,我脸上脏了?还是长了朵‘花’?”
值得你一再用这种探究的眼神流连忘返?
“嗯,是长了朵‘花’。”夏星沉忽地坐直身子,含笑凝着她,却一本正经的点头,“一朵让我看岔眼的奇异之‘花’。”
慕晓枫眯了眯眼,眼底有狡黠飞闪,盯着他清隽容颜,淡淡笑道,“哦,我还以为你要忽悠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妖怪来。”
不过一朵奇异之‘花’而已,实在不值得右相大人你大惊小怪。
夏星沉转了转眼睛,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跟她斗嘴,似乎他从来就没有斗赢过?
“说正经的,你纡尊降贵坐我的马车,有什么要紧事?”
少‘女’挑眉看他一眼,“右相大人,小‘女’子无官无职,可担不起纡尊降贵这个词。”
她看似‘吟’‘吟’浅笑,然而她眉梢流泻的淡淡凉意,却让人觉得她这笑容未免有些‘毛’骨悚然的惊心。
夏星沉哑然,有些被她语气里微恼的森然‘弄’得莫名其妙。
念头转了转,才‘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某人,不小心得罪了她。
他很无辜的,被迁怒了。
好吧,惹她不高兴,被迁怒也是他活该。
“你坐我的马车,不会专‘门’为了跟我赌气吧?”
这话刚落,夏星沉却不自觉的怔了怔,看她的眼神一时也微微恍然。
如果她真能跟他赌气,他倒是求之不得。
想起正事,慕晓枫几乎立时就将情绪调整过来了。不过她还是沉‘吟’了一会,才轻声问道,“柳先生还跟往常一样整日在忙吗?”
夏星沉微微愕然看她,即使慕晓枫再怎么掩饰,他还是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抹飞掠而过的流光。那略显黯淡的眸底,忧‘色’隐隐。
“别担心,慕夫人吉人天相,一定很快会找到解‘药’的。”
少‘女’勾了勾‘唇’,淡淡苦笑自眼底慢慢漾开。是了,她光顾着惦记那人身上秘毒,都快忘了娘亲还身受“红颜娇”的苦。
幸亏最近有纪媛‘精’心调养,娘亲的身体才没有急剧衰败下去。
苦笑过后,默默在心里权衡片刻,才抬眸看着他,目光闪亮里似乎又隐着淡淡歉然。
夏星沉心中一动,却不动声‘色’噙着微微笑意坦坦‘荡’‘荡’与她对视。
良久,少‘女’才淡淡道,“你……,柳先生‘精’于解毒一途,如今又潜心研究,不知近来可有什么进益?”
问得真够隐晦的。
夏星沉暗下叹息一声,如果忽略她眼中歉意,是不是就可以假装她真正关心的是自己?
“事实上,确实有个好消息。”
少‘女’眼神一亮,几乎难掩喜‘色’的急切问道,“真的?什么好消息?”
夏星沉看进她闪闪发亮的眸子,‘唇’角自成风流的慵懒笑意却不自觉淡了几分。开口,低沉语调听来仍旧懒洋洋的随意,“柳先生说,最近又找到一味可能利于解掉红颜娇毒‘性’的‘药’物。”
慕晓枫忍不住欢喜,“真的,那可真是个好消息。”不过随后,她眼中熠熠神采便微微黯淡下去。
夏星沉避重就轻,也就是说——当年他所中的秘毒迄今仍旧无解‘药’。
想到这事,慕晓枫心情就没法不沉重。她还记得有一回夏星沉昏‘迷’时曾对她无意透‘露’过,没有解‘药’,他的寿元不会超过三十。
而那个人……那个人,少‘女’心中略略烦躁的叹气,那天跟她说开往事也提到了,没有解‘药’,最终也会在三十岁前就被“无情”戕害。
夏星沉看她一眼,无声垂眸,掩着眼底若有所思。
慕晓枫只失望了那么一会,便将这股没来由的烦躁给压了下去。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审视的瞅着对面清隽慵懒男子,忽然道,“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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