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愧,便有意无意存了补偿心思,变着法子对她好……还刻意将和绥国被灭的消息瞒住。”
“可以娘的聪慧,那消息又岂是他想瞒就能瞒得住的。”他眼神依旧冷淡漠然,眉梢眼角却并不遮掩他的讥讽,“更何况,有人恨不得娘知道这消息,自然千方百计费尽心思将这事透到她面前。”
慕晓枫轻轻叹口气,除了默然静静倾听,她不知道眼下自己还能做什么。
那时的楚帝心存补偿,大概落在其他人眼中对如妃是宠爱之极了吧,也难怪有人妒忌要借着国破家亡的消息刺‘激’如妃。
若是侥幸,正好可以让如妃一尸两命,不动声‘色’就将未来强大的威胁给除了。
“娘怀胎八月的时候,终于知道自己国破家亡的消息,不过她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女’人……之一。”
淡淡落下这句,他冷清眼眸若有所指的看了看她。
慕晓枫迎上他眼神,心中一‘激’灵。该不会,她也是他口中最坚强的‘女’人之一吧?
还是,和婉公主原本在他心里是最坚强的唯一?
对上他冷冷清清眼神,少‘女’扯了扯嘴角,真不知该为自己这“特殊”地位道一声荣幸,还是谦虚叹一句感慨。
“国破家亡的消息并没有击倒她,她甚至为了保持心境愉快,每日都假装自己活在无边幸福里。”
假装幸福,假装自己亲人健康快乐活着,假装自己夫君对她一心一意……。
慕晓枫默默闭了闭眼睛,只觉心头阵阵悲凉,看他的眼神更渐渐多了连她自己也不觉的怜惜。
难怪他总给人孤远悲凉之感,谁有这样的身世,只怕都无法开怀起来吧。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推测有失偏颇。
这人冰冷淡漠仿佛骨子里与生俱来一样,并不是后天某些打击才形成的。
如妃怀胎的时候既然为了胎儿保持心境平和,按理当时还在如妃肚子里的他应该不会养成什么天生‘阴’郁冰冷的‘性’格才对。
难道后面……又出了什么事?
“可假装终究欺骗不了自己。”一声似有若无的低低叹息,楚离歌声音似乎渐渐低了下去,慕晓枫听着那些飘忽音符,看着他如画眉目,心莫名更酸更痛了。
“在某一次情绪不稳的时候,她终于发觉身体不对劲。”男子闭了闭眼睛,浓密长睫轻轻垂下,触着脸颊覆出淡淡弧形‘阴’影。此时的他看起来居然让人倍觉哀伤无助,侧面看他完美轮廓,更令人不自觉联想起巍巍冰山上孤立的雪松,慕晓枫心头一阵比一阵难受。
可她依旧没有开口阻止他往下说,而是静静握着他双手,静静凝着他侧脸,静静倾听下去。
旧日深深伤疤再揭开,鲜血淋漓带来的痛苦更甚于当时,他已经痛了,她不能让他白痛一次。
“也就是从那时起,她才渐渐知道自己早被人下了秘毒。”
楚离歌声音轻轻淡淡,没有半分情绪起伏的音调里,仿佛在述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
可他眉梢流泛的淡淡苍凉与讥讽,却隐着让她心疼如绞的沉痛哀伤。
尽管早有过猜测,可亲耳听着他说出来,慕晓枫心头还是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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