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的张广那里还有半点平日倨傲不屑的张狂模样,抱着肚子在地上狼狈的滚来滚去,神色痛苦以至面容也扭曲不堪,额上更是布满豆大的汗珠。
“快,快请大夫。”景阳在外面站了一会,才惊慌回神连声催促。
虽然说张广目前还是疑犯,可张广的身份摆在那,他可不敢怠慢这疑犯。万一张广真有病,而又在他的天牢里出事的话,他到时就是脖子上再多长两颗脑袋都不够掉。
吩咐狱卒去请大夫之后,景阳也不敢离开,也不敢进入牢房里面,就在外面目不转睛的盯着。
张广也不知被哪里疼痛折磨得痛不欲生,又是抱头又是捧肚的在地上滚来滚去,一直哟哟的痛苦叫个不停。
大理寺外面隔一条街就有医馆,大约一盏茶后,狱卒几乎是半拽半拖的将大夫给拖请到天牢来的。
可是,待大夫来到天牢,原本一直在景阳眼前痛得死去活来的张广,这会却渐渐平静下来,除了一身狼狈白着脸仍旧躺在地上之外,之前那极度刺激景阳神经的痛苦叫声倒是一句也没有了。
若不是张广脸上仍布满豆大的汗珠,连一直在外头看着的景阳都在怀疑刚才看到的是不是幻觉。
“大夫,你赶紧给他看一看。”
虽然张广看起来突然好了不少,可景阳仍旧不敢迟疑,身子一让,就将进入牢房的门口让了出来。
大夫进入里面替张广把过脉后,又对他询问几句。可惜这张广也不知怎么回事,不管大夫怎样问,他就是紧闭着嘴巴一声不吭。
搞到最后,大夫问的所有问题,都是景阳替他答的。
“这个……景大人,他应该不是什么大毛病,”大夫背着药箱出了牢房,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景阳,“按照大人的描述,他大概是吃了什么不合适的东西。”
这诊断,其实就是在说张广刚才一幕纯粹是吃坏了在闹肚子。
“闹肚子?”景阳脸都绿了,“大夫确定?”
张广虽然是疑犯身份,可他从来没敢让人苛待这位,就是牢饭也是干干净净的。而且张广在这吃了也不是一顿两顿了,怎么今天才突然闹肚子?
大夫忍了忍,才忍住拂袖而去的冲动,“老夫从医数十年,这点病症都诊不出的话,这招牌早就砸了。”
既然问不出所以然来,景阳也不多话,只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示意狱卒将大夫送出去。
别看那大夫说得言之凿凿,可景阳心里还真就不信张广是简单的闹肚子。
这不,回头他立马又让狱卒去别的地方再另请一位大夫。
在等候大夫期间,他忽然记起之前张家小姐不是亲自送了吃食来吗?
“可这没道理呀,难道张小姐还会害自己兄长不成?”
而且,就算真起这歹心,也不可能会用如此拙劣又没有杀伤力的手段。若是张小姐怕张广会拖累张氏一脉的话,那绝对有无数种法子让张广在牢里死得不明不白。
这位张家小姐才华卓卓的大名,估计满京城就没有人不知道的。
在景阳的怀疑中,另外一位大夫也被狱卒半拖半拽的请到了天牢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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