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君莫问愕然,盈盈妙目疑惑的从夏星沉与慕晓枫脸上转来转去。
幽深目光一掠,慵懒低沉又极富磁性的嗓音再度含着笑意响了起来,“让张小姐见笑了。”
这明显客气疏远的语调,君莫问眼光一凝,心里立随即有些不舒坦起来。
“我发觉,我来右相府完全是来找不自在的。”慕晓枫意有所指转了转眼睛,目光往他胸口位置凝了凝,又自嘲的笑道,“你天生就是打击人的,你说我能不受伤吗?”
君莫问眼底自信光芒暗了暗,微带羡慕的看着两人。
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瞧他们熟稔的程度,哪有她说话的地方。
心下有些怀疑今日自己是不是来错了,随即眼角上挑,有些吃味的看了眼慕晓枫。心想慕晓枫大概在门口外就已经洞悉她的意图了,只不过慕晓枫知不知道夏星沉那天曾经为她挡石受伤的事?
“说正经的,”慕晓枫大大方方的盯着夏星沉上下打量了几遍,却又皱眉困惑道,“你没事吧?”
不是不知道夏星沉为了她受伤,而是这些天她一直忧心自己哥哥伤势,若非如此,她也不会之前一直送礼而到今天才登门了。
夏星沉笑了笑,看她的眼睛里似载了万千闪耀的细碎星光般明亮,“你看我像有事吗?”
慕晓枫狐疑的又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看起来挺好,就是不知是不是应了那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夏星沉哑然失笑,“有人像你这样乱用语的吗?”
有些伤用肉眼是看不出来的。
慕晓枫半信半疑的又看了看他,随后笑吟吟走开,直接迈步往花园中的凉亭走去,毫不客气的丢下一句,“有金玉在外,你也该满足了。”
“张小姐千万别听她胡说。”夏星沉十分优雅的对君莫问比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又道,“你别瞧她温和好脾气,实际就是个典型的面善心黑。”
走在前面的慕晓枫不满了,“喂喂,夏星沉!就算你身为右相,也不能空口白牙诬蔑人的吧。”
“张小姐你说,他身居相位,是不是更应该实事求是?”她哪里面善心黑了?
君莫问掩下眼底羡慕,忽然调皮的笑了起来,“嗯,你说得对,我觉得他确实挺实事求是的。”
慕晓枫笑容一凝,瞪圆眼珠,颇有几分气急败坏的味道,“哼哼,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君莫问一怔,夏星沉飞快瞥了她一眼,脚下不着痕迹快了些,与她的距离也悄然之间拉大了些。
“你不欺负别人就好了。”夏星沉已然踏入凉亭,看着故作气恼的少女,微微含笑的眼底泛过淡淡无奈宠溺,“谁还敢不长眼的欺负你。”
这姑娘睚眦必报的脾性,可不是一般人经受得了。
君莫问施施然走进来,瞄了眼故作气鼓鼓的少女,又瞄了瞄看似慵懒随意实则暗蕴温柔的男子,迟疑了一下,才在两人之间的位置坐了下去。
“不长眼的人哦……”慕晓枫笑了笑,明亮眼眸掠过狡黠,就见她抬手一指,“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张小姐,我每次来右相府他必抚琴相迎。”慕晓枫说到这个,俏脸更似点了层朦胧醉人胭脂一样,那是气红的。“说得好听点,是以乐会友。”
“其实,他就是故意欺我不会弹琴刺激人的。”少女特意的用力哼了哼,一副你就欺负人的表情,“今天张小姐你一来,他就改修枝剪叶了。”
君莫问怔怔的眨着眼睛,既羡慕两人随意胡扯的相处方式,又惊愕慕晓枫自揭老底的勇气。
不过,谨慎起见,她还是征询的看了看夏星沉。
夏星沉再次哑然失笑起来,“张小姐别听她胡扯,她这是跟我们炫耀呢。”
“炫耀?”君莫问偏头,茫然不解的目光自慕晓枫脸上转到了夏星沉。
慕晓枫瞧见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底忽有念头一闪。
“什么炫耀,有人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张小姐我们别理他。”
这话说得君莫问心里越发好奇,可看向夏星沉,他只是微微笑了笑,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再看慕晓枫,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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