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收到消息称这个儿子在大悲寺点长明灯的时候,长明灯忽然无端熄灭,还是因为什么身上携带了沾染阴邪气息的东西……。
楚帝若有所思的掠了眼冷艳端庄的皇后,这事会是巧合?
目光又悄然转落到楚离歌脸上,不动声色打量两眼,这事里头,又是谁费了心机布置算计?
心下暗怒,不过面上,楚帝仍旧一副淡定从容令人看不出深浅的模样,沉吟了片刻,才缓缓道,“皇后虽天生凤命,不过这东西既然原为你所有,你便有责任帮助大师共同去除其中阴邪戾气。”
“朕看不如这样,”太子立时紧张的竖起了耳朵,皇后却无动于衷紧抿着唇,连眼皮也没动一下;楚离歌也一样,目光投落遥远虚空处,仿佛满不在乎的姿态。
楚帝的目光不动声色在几人之间流转,才又缓缓道,“这枚玉坠仍由大师带回佛门,皇后则于宫中佛堂斋戒三月。”
然而,楚帝这冷然宣布仿佛掷地有声,却在这余音袅袅之时忽被人截住打断。
“臣觉得,”楚离歌收回幽远淡漠目光,微微冷凝在楚帝泛起不耐之色的脸上,“大悲寺乃佛门清净之地,最利于净化玉坠上面所沾染的阴邪煞气。”
言下之意,皇后真为南楚百姓着想,就该诚心协助,更该与那老和尚一同前往大悲寺斋戒三月好好净化其中阴邪戾气才对。
楚帝闻言,眉头紧了紧,眼光深深冷冷探出点点凶锐冷厉扫过楚离歌。
这小子,非逼他搬着这大石头砸痛自己的脚才罢休。
楚离歌却仿佛没有感受到来自他那幽冷目光扫来的森冷不满一样,安静垂眸挺拔笔直而立,俊秀颀长的身姿仿若雪山青松。
令人看着,只觉巍巍孤冷萧索,却又不敢生出半点亵渎轻漫之心。
这话,楚帝纵然心里深深不满,却也不能反驳。
反驳了,就等于全盘否定了这老和尚之前所言;推翻这老和尚一切并不要紧,问题是,这老和尚可是应他旨意才现身上来说这一通的。
否定这老和尚,等于自我否定。
这不啻于当场打自己嘴巴,这种事楚帝怎么做得出。
冷眼掠见楚离歌丝毫没有改口给他台阶下的意思,只得暗下咽着不满,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皇后,最后缓缓的沉声说道,“就依离王所言。”
皇后表面上看着无动于衷,可心里自楚离歌提出让她去大悲寺时,就已经生出重重愤怒来。
让她去大悲寺守斋净化什么鬼玉坠,这不等于变相让她去大悲寺给婉如那个女人低头认错。
她不甘心,不情愿,却也深知在这件事上这个时候,她根本没有说不的余地。
楚离歌这会唇角再度弯了弯,冷清的眸子里终于现了微微暖意。
一香,二楼临街的雅间里。
慕晓枫对面,是铅华洗尽依旧难掩风情万种的体态妖娆女子。
“娇娇,”慕晓枫浅浅一笑,手中精致高脚白瓷酒杯轻轻举起,“祝贺你开始新的人生旅程,希望以后你能一直走在康庄坦途之上。”
“借姑娘吉言,”娇娇笑了笑,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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