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挡住了方同刺向素卿的利刃,但也因为他这一扑,方同吃惊之下,下意识在利刃刺入他身体的时候用力将他狠狠一推。
他们身后就是水深数丈的护城河,方同这惊惶用力一推,直接将素卿与慕云起两人同时推落到护城河去了。
河水不算急,但极深。这时候,躲在附近看热闹的人虽多,但与素卿慕云起两人却没有什么关系,再加上方同刚才隐约露了身份震慑他们。
所以,虽无数眼睛看着他们落水,却没有一人稍生怜悯同情之心想要下去救人。
一个是不会水的弱女子,一个是被刺了一刀还喝得烂醉如泥的无手残废,这两人落在水里,只一会功夫就不见踪影了。
方同站在旁边看了看,确定那对狗男女必死无疑之后,才转身露出哀伤面容惺惺作态一边抹起眼泪,一边悲伤高声道,“唉,你们……都劝了不要轻生,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隐在附近暗处,一道纤长冷硬的身影确定被刺落水的是慕云起,而另外一人只是“被推”之下失足跌落下去之后,就眯着眼冷冷扫了方同一眼,然后悄无声息调头离开。
十里外的护城河,有艘不起眼的小船泊在水面,只听得水下突然“哗啦”一声,就在无人能见的船舷边有道窈窕人影自水中爬了上来。
待她换下一身湿衣裳,再略略改头换面一番之后,便大大方方上了岸,随后钻进一辆侯在不远的马车里。
“水笙姑娘,这是你该得的东西,”马车里,穿着一袭紫色罗裙的娇俏少女,递了包东西给刚刚钻进马车的素卿,哦现在该叫水笙的姑娘,淡淡笑道,“愿你以后新生愉快。”
素卿默默在心里念了几遍水笙这个陌生名字,眼神渐渐有亮光涌起,嘴角也慢慢露了轻快笑容。
她从水里获得新生,用水笙这个名字还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姑娘,跟你合作真愉快。”水笙笑看紫衣少女,盈盈妙目中除了轻快之外,隐隐还蒙了层担忧,“不过,那个人他会不会……?”
“水笙姑娘只管放心,”紫衣少女轻轻笑了笑,明亮眼眸里转过一抹狡黠,狡黠之下藏得更深的是无人能见的冷酷决绝,“从此之后,京城一切人和事皆与姑娘无关。”
“姑娘土生土长千里之外的小山村,从未来过京城,怎么可能认识这里的人?”
水待笙含笑点头,眼神一瞬彻底放松下来,“你说得对,我就是千里之外的小村姑。”
“祝姑娘一路顺风。”这是紫衣少女弯腰钻出马车前,对水笙说的最后一句话。
方同处理了素卿与慕云起,又在群众面前做足了戏,这才急急往宫里赶。
虽然他杀了那对狗男女泄了心头之恨,可毕竟这事是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为了保险起见,他得抢在被人参奏之前先回宫在帝前请罪。
皇宫,泰和殿里,鎏金炉鼎里散发着袅袅青烟,整座大殿都萦绕着一种醇厚幽远弥重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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