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犀利的射向思思。
思思更是无厘头,看他眼神大有‘你明知故问’的意思,思思心中的火腾地升起,直着上半身责问“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必须给我个理由,我现在很不痛快”
“领会到了,此刻我同你一样的不痛快,理由你自己想”暮靖东嚯的起身,语气中带着温怒,没看思思一眼出了卧室门。
思思讽刺的自嘲“呵!我能想出就不问你”
包头睡觉,生气中……
客厅里的暮靖东,懊恼着,只要瞥见思思那副透着无辜的脸,就控制不住自身情绪,这都第几次了,怎么就如没谈过恋爱的愣头青一样呢?
猛灌了一杯冰水,将心中的火气压下,顺了口气,看到茶几上的药,才想起她还没换药,无语的拍了拍额头,拿起药走进卧室。
思思把自己包的跟蚕蛹差不多了,暮靖东真担心她会不会因窒息而昏厥,事实上,思思已经觉得头昏脑胀了,应该是被饿的吧。
暮靖东沉着步子过去,一把将包着思思的被子掀开,扔在一旁,接着抓住思思的右腿挽起裤角来。
思思大惊,蹬着腿就吼了起来:“暮靖东,你发什么疯!”
“换药,别动,如果你还想再缝几针的话”暮靖东钳制住不安分的腿,面无表情的低头说话。
还算有点良心,腿上不动了,思思撅着嘴半嗔半怒的说“不用你管!”
暮靖东没再接话,低着头认真的拆着旧沙布,刚才摔倒,让伤口又渗出些许血迹,还好不是很严重。
思思平躺着,仰面看向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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